第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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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居然连这个都不懂,就将消息传得满天飞。好在刘季知道,让一个消息被人遗忘的方法,就是用另一个,更大的、更加关乎自身利益的消息掩盖掉前面的消息。

这么快就让舆论销声匿迹,倒是让县令一阵失望,虽然和刘季合作是很好,可是人总是不满足的。若是之前刘季无懈可击也就罢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县令正想要出手呢,可结果刘季就先把事情给平掉了。

这倒是让张良有些震惊,她还以为刘季少不得忙乱一阵,可是没想到居然用这种方法直接就让一个更吸引人的消息取代了之前的消息。

刘三爷是赤帝之子什么的,那里比得上三爷要给大家切切实实的分肉来的更吸引人?

前者无非就是一个言谈之间的话题,可是后者却是切切实实的利益,在这个年代,说什么都没有利益来的更加吸引人。

委托张良再三确认了蛇肉没有寄生之物之后,刘季就给大伙每家分了一斤多的肉。

家里人多些的就多分点,人少些的就少分点。与自家关系好的,还有那些跟着自己一同见到白蛇,最后冒险冲过来试图帮助的人一人分三斤,就分的更多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种事情刘季是绝对会注意到的,而关系的远近,功劳的大小更是值得刘季所注意的地方。

张良看的一阵摇头叹息,什么都没说,只是赶快派人去给刘季铸剑。

从这天起,刘季的身后就跟了个小尾巴,走到哪里,做了什么事情,除非是如厕以及和吕雉做些夫妻之事的时候,张良都死皮赖脸的跟在他后面,默默地观察着刘季的言谈举止。

…………

仅仅五日,赤霄剑很快就铸造完毕。

刘季一直疑心张良是用了什么术法,因为她竟然做到了在剑上镀铬,更不用说她用了白帝之子的蛇血淬火之后,剑身上竟然出现了端丽大方的红色花纹。

花纹映衬得剑身剑柄一片赤红,像是观赏品多过像是一柄凶器。

“多谢。赤霄这个名字,现如今是用不得的。我看着长剑的剑身赤红,花纹如锦,倒不如暂且叫它红锦好了(但是为了统一表达,后文一律用赤霄)。”刘季满意的说道。

灌注灵力,红色的灵光映衬着红色的剑身,赤霄剑看起来艳丽极了,却又显得无比的危险。

赤霄的剑身长而窄,分八面研磨,而非四面,看起来就要比四面长剑要厚强度更高,而且剑身相对来说显得更加威武,更加华丽。

回到家中,按照如今佩戴长剑的方式,赤霄被包裹在牛皮剑鞘里,被刘季背在身后。

“夫人,你看我这长剑如何,威武不威武?”得意的穿上了最喜欢的衣袍,带上了最爱戴的竹皮冠,一手扶剑,另一只手握拳微微护住腹部,刘季摆了一个造型,抬头挺胸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父亲大人看起来威武极了!”说话的是刘季的长女刘姣,这些孩子们早就被从刘季的父亲,刘太公的家中接了回来。刘姣双眼闪闪发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忍不住抢在母亲之前率先称赞了起来。

一旁的刘盈也含羞的点着头,刘肥也坐在自己弟弟的身后,出神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挺拔的身姿。

吕雉含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自己的一双儿女,再看看一旁坐着的丈夫的长子,心中一阵甜蜜。

吕雉从来就知道自己丈夫的志向,她知道丈夫的志向的时候,她已经深深地信任着自己的郎君。不过一想到刘季过几日就要再一次出发,送服役的农夫去咸阳,吕雉就觉得这些孩子们有些碍眼。

不是她不爱护自己的孩子,可毕竟自己就要有几个月见不到丈夫了,这样一想,吕雉找了个理由,就将孩子们送回到自己的娘家待几天。

这一天,沛县的夜晚似乎格外的炎热。

第十四章 三皇五帝之后

徐氏始于颛顼、皋陶,为颛顼皋陶之后。

夏,伯益治水有功,禹王封伯益,伯益之子若木受封于徐,都徐城,建徐国。

时周敬王在位。吴王灭徐,徐历四十四君,亡于周,享国一千五百余年。

后世子孙以徐为姓氏。

徐氏传到了徐福这里,已经是传承了一千八百多年了。

昏暗的烛光下,徐福拿着手中家传了几十代人的无名天书仔细的研读着。

“仰道者企,如道者浸,皆知道之事,不知道之道。吾常闻,非人勤以求知,乃知者勤以求人也。然吾知其谬。其知者非求人,实乃出而逐人矣。其刻深无情者,如鹰犬逐兔……汝见人首蛇身者,无臂鱼鳞者,土牛木马者,汝勿怪,此怪不及梦……”

徐福读到这里,觉得头晕目眩,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书本放下。

无名天书写的都是黄帝的文治武功、长生妙法,讲述的是黄帝那个时候所施展的法术,被周围人所记录下来,不断地传递到了如今。

这一本,是徐福家的秘传,也是最正宗,最深妙的那一本。讲的是长生不死之术法,起死回生之妙方。

徐福就是依据这本书参悟出了长生之法,至于现在那个长生之法究竟是什么,徐福也只记得好像是借假修真。不过今天他再次翻看这本书并不是为了找回记忆,而是为了让自己胡诌的那个明明不可行却又觉得非常可行的法子通过太史令过些时日主持的占卜。

“呵呵,傀儡之法……还好良辰吉日在一个月之后,否则临时抱佛脚,我怎么可能来得及将太史令变成我的傀儡呢?始皇……嬴政啊嬴政,这一次,是上天都在帮我啊!”话音落下窗外晴空之中突然有闷雷响起,显得格外的诡异。天生异象,必有妖孽丛生。

…………

坐在晃晃当当的驴车上,刘季颇为眼馋的看着张良拿着一本旧书在那里默默地诵读。

张良在默默地读书,刘季就在直勾勾的盯着张良,看的张良的脸上泛出了点点红晕,“好啦,刘兄,我真是服了你了,拿去拿去。”

刘季一愣,然后立刻就咧开了嘴,手里拿着那本旧书一边往自己的怀里揽,一边假惺惺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这岂不打扰了贤弟的雅兴,要不你读完了再借给我好了。”

看着刘季一脸的不舍,又看了看已经被刘季塞进怀里的那本书,张良不屑的对刘季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行为哼了一声,微微的瞑目,想要休息片刻。

为了刷出一个平易近人的声望,刘季也是拼了,颠簸的驴车做了七天,竟然一声都没抱怨过。害的张良自己也不得不跟着刘季坐驴车

就在张良想入非非的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人晃了晃自己的手臂,无奈的睁开眼,果然,刘季那张可恶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刘兄可是有什么地方读不通?”

舔着一张大大的脸,刘季竟没有一丝惭愧的说道:“这个……咳,颇为、颇为玄妙,刘某竟一字不通。”

“一字……”张良气鼓鼓的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一字不通?我看看……哦,我都忘了这《玄君秘录》是讲的高深的术法和一些秘术,难怪,难怪。你毕竟才刚刚修炼不久。”

突然起了兴致,张良往刘季身边靠了靠,准备给他讲解讲解。张良这一靠,刘季顿时就闻到一股微妙的体香,练气之人体无杂质,自然不会有普通人那样的各种奇怪的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