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把她腿往外一扯,俯身拍了拍少女的脸蛋,笑得冷酷残忍,“你那么喜欢跑。
今晚,让我。
到死怎么样?”
沈稚欢瞳孔放大,里面盛着满满的害怕和恐惧。
可男人再也没给她反抗的机会。
单薄宽松的衣物被无情地剥、落,凉意蔓延全身,接连着四肢百骸都冷了下来。
.....
细弱绝望的哭声逐渐从卧室内传出来。
由大转小,又由小变大。
夜幕沉沉,偌大的别墅只有客厅亮起光。
庭院幽静深远,而卧室内似乎又渐渐有了女孩的哭声。
这次格外的沙哑,仿佛筋疲力尽后的痛苦呻吟,听得人心里发颤。
李易回来时,别墅内的白人女佣正在客厅内干活,动作焦急极了,像是在掩饰什么情绪般。
听到脚步声,白人女佣当即看过去,“助理先生。”
李易点了点头,“先生呢。”
女佣看了眼楼上,又看了眼他,才犹犹豫豫地说,“先生发了好大的火,和那个小女孩在房间里已经...三个多小时没下来了。”
李易神色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干透的褐色血迹,又朝女佣挥了挥手,对方立马下去了。
.....
漆暗的卧房内,衣物碎片散了一地,床脚颤抖晃动着。
热汗夹杂着股暧昧腥靡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卧房。
终于,低哑的喘息声传来。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男人裸着上半身,抱着怀里昏迷已久的少女去了旁边的卧房。
周临渊将被子往她身上一盖,又探了探她的额头。
随后才转身出去。
楼下,李易坐在椅子上,目光略微复杂地落在不远处,沉默不语。
脚步声传来,李易看过去,男人擦着头发走下来。
他起身喊了句,“先生。”
男人淡淡地嗯了声,裸露的胸膛、后背、脖子以及手臂都横着被尖利指甲划出的血痕,浑身说不出的色欲。
李易愣了两秒,轻咳了声,偏了偏视线。
“叶霁川腿内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医生说,再偏点可能就正中大腿动脉了。
人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要通知他的父母吗?”
周临渊点了根烟抽起来,颌角透着戾气,他眯着眼睛看过去,“李易。”
李易下意识地看过来。
“你今天真的拉不住沈稚欢么?”
李易心脏一抖,立马低下头来,认错道:“对不起先生。”
“当时您和稚欢小姐都在气头上。
如果叶霁川真的死了,我担心稚欢小姐会和您闹翻。
情急之下,我才松的手。
对不起先生。”
“一个叶霁川,死了就死了。”
周临渊又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没有下次”
“是。”
男人抽完了烟,喝了茶才重新回房间。
而李易在安排好明天的工作事宜后,这才转身上楼。
路过某间卧室时,隐约听见里面女孩含着哭声的梦魇声,低泣可怜地喊着,“霁川哥哥。”
李易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