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见他下来,喊了句先生。
周临渊淡淡地嗯了声,径直往岛台的方向走去,那上面的菜根本就没动过。
“她一点儿都没吃?”
男人看过去。
“喝了半碗海鲜粥。”
闻言,周临渊看了眼旁边那只空碗,在M国那两天她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
现在.....男人指尖拨了下女孩用过的汤勺,连她最喜欢的海鲜粥都不喝了。
想了两秒,周临渊皱了皱眉,起身往沙发那边走去。
把肩上的干净毛巾往靠背一扔,拿过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
抽了一口烟,男人又看了看楼上的方向。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想些什么。
.....
从M国回来的第二天,沈稚欢就去学校上课去了。
看着讲台上开展得如火如荼的小组展示,沈稚欢的心情变好了点。
既然暂时离不开,她也得好好学习,完成学业,拿到本科学位。
连续几天,沈稚欢都严格按照原先制定的门禁时间从学校回来,半点儿都没耽搁。
有时还会提前回来,不过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看着从外边儿走进来的少女,男人微微坐直身体。
她身上背着书包,一头乌发顺滑得跟绸缎似的,脸蛋又白又嫩,就是总垂着脑袋。
看起来有些呆板。
男人瞧着她走进来,视线在触及自己时,先是愣了两秒,又移开。
抿抿唇后,她好像又说了句什么。
声音小的可怜,周临渊没听见。
但从她的唇形中,应该是喊了句小叔叔。
周临渊夹烟的手顿了下,嗯了声。
沈稚欢上楼把书包放好才下来,她看了眼还在抽烟的男人,自顾自地去旁边的帮吴妈洗水果。
又是一顿安静到落针可闻的晚餐,她这胃口和前几天没什么差别。
不仅吃的慢吞吞的,饭量也少的可怜。
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喂猫呢。
见她又要放下碗,男人皱眉敲了敲桌面,吩咐道,“把汤喝完。”
沈稚欢怔了两秒,捧起碗一口气把汤喝完,随后才低低地说,“我先上楼了。”
“沈稚欢。”
刚欲起身,耳边便传来熟悉的嗓音。
她动作一滞,侧眸看过去。
周临渊也看着她。
“后天周末,放你一天和你那只碗出去玩。”
少女垂了垂眸,嗓音不温不热,“不用了,我最近在准备学校的英语竞赛,我先上去了。”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男人眉头微压,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儿。
这几天他每天都回来吃饭,她的表现和以往没什么两样,跟她说话也回,问她什么都答。
不同的是,沈稚欢脸上的情绪很淡很淡。
以前逗她不开心了,还会气鼓鼓地给他甩点不痛不痒的小脸色,现在完全没有了。
甚至有几次他回来晚了,她睡着了。
他把人抱来自己房间睡,中途能感受到她醒了。
但她还是装睡,一言不发。
就连刚刚,他主动开口放她出去玩,她竟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表情死板,情绪更是没有一点波澜。
沉默几秒,周临渊心里莫名涌上点烦乱,他起身去拿茶几上的钥匙,开车去了新野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