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临渊和两个高层终于从会场里出来,等了两个小时的李易也立马走上前去。
此时,会场里的记者也跟着一拥而上,挡住了他们离开的路,好在随行的保镖及时护了上来。
车上,周临渊皱着眉头将身上的西装解下,扔到旁边。
这些年,L国不仅国内战乱,还和华国在打贸易仗,大肆针对华国的跨国企业。
而周氏集团作为华国最大的跨国集团,更是被当作众矢之的。
“先生,明天这边的分公司会准备一场全球直播,主要是针对今天的听证会进行澄清,届时需要您去露个脸。”
周临渊淡淡地嗯了声,拿过旁边的烟盒。
“另外,后天M国斯沃论有场世界经济论坛对话会,届时有多国总理前来,咱们周氏集团也受邀其中”
“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
李易欲言又止。
男人点燃了烟,见他吞吞吐吐的,立马皱起眉,“还有什么?”
他吸了口烟,目光落李易身上。
李易看向他,神情犹豫,“吴妈刚刚打电话过来说,稚欢小姐…不见了。”
话音落,李易很明显地感受到车厢内的温度降了下来,空气滞涩逼仄。
男人的脸色没变,一如既往的俊朗冷峻,但那双眼却凉到了极点。
李易看着他,喉咙艰难地咽了下,说:“我打电话问过稚欢小姐的辅导员,她和任课老师确认过了,说是稚欢小姐今天没去上课。”
“我让人去了趟老宅和秦家,都没有发现稚欢小姐的踪迹。
另外,查了南大的监控,在九点四十五分时看到稚欢小姐从校门离开,上了一辆白色小车。”
“目前,我已经让余永年派人到A市的各个机场、高铁、火车站去调查乘坐记录。”
周临渊吸了口烟,火苗燃了半根,烟雾漫了眸底,连那张好看的脸也漫不经心起来了,看得人生寒。
“她手机呢。”
“稚欢小姐的所有通讯设备都关机了……没法定位。”
真是好的很。
想起昨晚她可怜巴巴那出,原来都是她诌媚的手段。
小小年纪,也敢跟他撒娇演戏来了。
怪不得那么反常,怯生内敛的性子跑去别人的婚礼弹琴。
还说什么弹给他听的。
周临渊简直要气笑。
他吸着烟,棱角却一寸一寸的冷戾起来,眯起的黑眸中怒火在涌动,脑海里忽而想到什么。
“那个姓叶的在哪?”
李易愣了两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亲自去查。”
男人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