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东西拿到了吗?”
对面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儿。
“没有。”
“居然没拿到,这不像你啊梁清昼,怎么,现在梁家连买个花瓶儿的钱都没了?”
梁清昼神情有些不耐烦。
钱当然有,但跟姓周的争,只会争得个两败俱伤,这不值当。
“也行吧,你帮我找个人。”
对面退了一步,“梁清湛的事儿我就管了,怎么样?”
“找谁?”
“上次我回国时在九号公馆碰到了只小宠物,长得很漂亮,你帮我把她找出来。”
小宠物?一听就是档风流债,梁清昼可没这么大的心思替他找人,但这疯子竟然能用这事来换一个清代花瓶,应该是对人起了兴趣。
“可以。”
梁清昼随口应下。
而此时。
M国
偌大总统套房内,一个华人女孩穿着身情趣睡衣躺在床上,脸蛋小巧精致,裸露出来的腿笔直修长,乌黑靓丽的头发散落枕头上,眼神里满是紧张忐忑,瞧着可怜。
男人走了过去,修长而又带着厚茧的指捏起她的脸。
左转转右转转地打量着,眼神凉薄而挑剔。
脸蛋不够精致,皮肤也不够白。
身上还一股香水的味。
总之,没有那只小宠物漂亮。
不过这双眼睛倒是有两分相似,可怜兮兮的。
男人拍了拍她的脸,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吐出了句英文,“会。
吗?”
女孩点了点头。
慢慢地凑近。
*
这花瓶并没有包装,出来时李易都是抱着的,等上了车,李易要开车,这抱花瓶的重任当然就落在沈稚欢身上。
“抱紧点儿,一亿两千万,摔碎了就把你卖了抵债。”
上车前,男人还吓唬了她一句。
路上有些颠簸,沈稚欢不小心往前扑了一下.
她吓的脸色一白,脚尖使劲儿地往前抵才将身体稳了回来。
心跳还没恢复过来,扭头又看见周临渊歪着脑袋,眼神凉凉地盯着她.
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思考要把她卖到哪里去,才能赚到个好价钱。
沈稚欢缩了缩脑袋,弱弱道,“....我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拽着手臂拉了过去。
他动作太粗暴,沈稚欢手一松,心脏倏地停了半拍.
好在她动作迅速,用下巴抵住瓶口再次抱紧,不然真的卖了她都赔不起。
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到了男人灼热的大腿上
沈稚欢脸蛋一红,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的李易。
他神情上有那么一刹那的异样,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继续开车。
她想要下来,身下的男人发现了她的意图,大腿故意颠了她一下。
“老实点,一会花瓶真的摔碎了就卖了你。”
周临渊话说得凉飕飕的,一只手还故意搭在她腰上不让她下来,
她垂着张脸,嘴巴还紧紧地抿在一起,小脸上还红红的。
这小模样,又是尴尬害羞,又是气鼓鼓的,可爱极了。
周临渊唇角缓缓勾起,拨开她侧脸的头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沈稚欢正生气着呢,他突然来这一口。
她瞬时就眉头皱起,看向他的眼神瞧着有些不满
男人看着他的模样,眼神里浮现了点戏谑的笑来,“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脸蛋都气鼓了。
周临渊不知收敛地捏起她的脸来,感受着指尖上的细腻软滑,
男人的目光也开始欣赏起这张脸来。
小脸秾丽精致,那双眼睛又大又漂亮,不笑时也像笑,含着情,笑时像早晨的露珠,透着光。
这么瞧着,还是这个小花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