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初费解地望着他,“阿兄,你确定瑶光也喜欢你吗?”
时洛寒一愣。
他没问。
但昨晚的那场情事,酣畅淋漓,瑶光第一次卸下冰冷的外衣,在他身下如一滩春水,细碎呜咽,好不动人。
要是不喜欢他,以她刚烈的性格,不可能会配合他吧?
宋挽初见时洛寒犹豫,心中的担忧加深,“阿兄,你该不会也玩起了强取豪夺那一套吧?”
衣柜里的梁屿舟本就在气头上。
时洛寒竟然挖了他的墙角!
听到挽初说“又”
,他的气恼又加深了。
挽初分明连带他也一起骂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夫人骂他,他就得受着呗。
“挽初,阿兄在你眼里就是和梁屿舟一路货色?”
时洛寒有点生气了。
梁屿舟的脸已经黑如炭了。
合着这对兄妹日常聊天,就是各种阴阳他?
沉重的衣柜快要压不住他的火气。
时洛寒如往常一样,揉了揉宋挽初的发顶,脸上是释然的微笑,“挽初,我们都不要勉强对方了,你也不必为了我就委曲求全,我还是你的阿兄,这辈子都会是你的阿兄。”
他想通了,也不再别扭纠结,坦然地对挽初说出心里话。
宋挽初有种解脱般的松快感,她轻轻地抱了抱时洛寒的腰,“阿兄。”
“我先走了。”
时洛寒觉得压在头上黑压压的乌云尽数散去,“瑶光还在等我。”
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人一走,衣柜的门立刻就开了。
梁屿舟脸色铁青。
“好,很好,时洛寒好得很!”
他紧紧攥着拳头,骨节绷得发白。
他隐隐猜到时洛寒爱上了别的女子,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女子是瑶光!
瑶光心性那么坚定的女子,这么轻易就被他骗了身子!
宋挽初很少看到梁屿舟恼羞成怒的样子。
他永远都是老谋深算,看透一切的深沉,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失算的时候。
阿兄爱上了瑶光,瑶光也喜欢阿兄,这算不算他被偷了家?
“挽初,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说。”
他匆匆跨出屋门,顿了顿,又转身,趁宋挽初不注意,在她的唇上飞快一吻。
宋挽初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梁屿舟就消失不见了。
院子里的丫头婆子,谁也没看见他进来,谁也没看见他离开。
宋挽初心中隐隐不安,梁屿舟该不会要找阿兄算账吧?
“南栀,素月,去叫小厮备车,我要去落霞街。”
落霞街的宅子,正是瑶光住的地方。
时洛寒回到落霞街的宅子,瑶光还没起身。
她慵懒地趴在榻上,露着一截雪白的细腰。
听到动静,她掀开眼皮,眼中波光粼粼,媚色无边。
“你回来了?”
她有些诧异。
“听你的口气,以为昨晚我们只是春风一度?”
瑶光慢慢地起身,抓起衣服往身上披,春色尽揽,但她没有小女儿的那种娇羞。
“不是吗?”
她的反问,让时洛寒愣住。
“砰”
地一声,屋门被踹开,梁屿舟一阵风似的进来,揪住时洛寒的衣领,把他抵在门板上。
黑眸沉沉,怒气尽显。
“时洛寒,你故意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