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没有安全感,一直以来,是她在一直努力迎合他,给他安全感。
刚要推门进屋的时洛寒,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他今日回到云州城,路过摘月楼,看到了挽初的马车。
他便进来,问了老板,上楼找到挽初所在的雅间。
梁屿舟的一连串质问,他都听到了。
他同样听到了挽初的沉默。
挽初,对他没有足够的信任和依赖。
之前他一直都不肯承认,自己比梁屿舟做得差。
他单纯地认为,自己只是比梁屿舟想得短浅了一点,行动比他慢了一点。
而挽初的沉默,让他深刻意识到,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挽初足够的安全感。
他静静地伫立在门外,屋内,梁屿舟也许正对挽初做着亲密的动作,他应该生气,应该冲进去狠狠地揍梁屿舟一顿。
可他一想到自己和瑶光那一次差点擦枪走火……
他有什么理由去苛责挽初?
搭在门上的手臂,最终还是缓缓放下。
时洛寒转身,离开了。
宋挽初丝毫不知时洛寒来过。
可梁屿舟感受到了屋外的气息。
那些话,他表面上是在问挽初,实际上,是隔着一道门,在质问时洛寒。
他问对了,时洛寒心虚了。
他在挽初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勾了勾唇角。
怀中的人已经从激动的情绪中平缓了下来。
“挽初,茶要凉了,我们坐下喝一杯,好吗?”
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和挽初二人相对了。
曾经挽初捧着真心献给他,他无情地践踏,现在想贪恋那过去的美好,都成了奢望。
宋挽初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她开门走了出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晚间,宋挽初听说时洛寒已经回来了。
她去时洛寒的院子找他,小厮说他还在外面应酬。
宋挽初又一次扑了个空。
她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刀光剑影。
太子端坐在高位,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
宋挽初则像是宠物一般,被关在华丽的鸟笼中。
台下,梁屿舟和时洛寒斗得死去活来。
叮当的金属碰撞声,令她心慌。
冰冷的笼子禁锢着她,她拼命地摇晃,呐喊,三个男人都不理会她。
眼前突然血光漫天,梁屿舟和时洛寒同时倒在了血泊中。
太子优雅地起身,不染一丝血腥气。
他隔着笼子,抚摸宋挽初的脸,轻声细语。
“挽初,你现在是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