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夫点点头,时洛寒一出屋子,她走到床前,掀开瑶光身上早已血迹斑斑的袍子。
瑶光趴在床上,女大夫要来脱她的上衣,她用手挡住。
女大夫愣了一下,以为是她不好意思,便笑了笑,“姑娘,我总得看看你的伤口,才好对症下药。”
瑶光语气生硬,“不必看了,伤情你都了解了,直接开药吧。”
女大夫瞥了一眼那道骇人的伤口,默不作声,写了药方,留下一罐止血散,和口服的消炎药丸。
“姑娘,你的伤口需要清洗消毒,包扎……”
“会有人帮我的。”
瑶光坚持不给她看伤口。
女大夫觉得这姑娘挺奇怪的。
难道是她的后背藏着什么秘密,不能被人知道?
女大夫一头雾水地走出了屋子。
时洛寒询问她,她把情况如实相告。
时洛寒也是一头雾水。
给了银子,他又让请了女大夫的婆子跟着去抓药。
另一个婆子烧了热水要往屋子里端。
“你给她上药,包扎。”
时洛寒吩咐。
“我不要她们,你来。”
屋子里传来瑶光的声音,透着几分虚弱。
时洛寒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他不可置信地往屋子里看,“我,你确定?”
“就是你。”
瑶光十分肯定。
“你在搞什么名堂?”
时洛寒完全懵了。
前几日还因为他不小心割开了她的腰带,看到了一点春光,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要他一个大男人给她包扎伤口?
那伤口在背后,要脱掉上衣!
端着热水的婆子瞄了时洛寒一眼,好像在说,“看,我没猜错吧,那女子就是在趁机勾引你!”
时洛寒实在搞不懂瑶光在想什么,一脸茫然地端着热水进了屋。
门关上,两双眼睛静默地对视。
瑶光见他呆站着不动,咬了咬牙,忍着疼爬起来,开始自己脱衣服。
刚露了个肩头,时洛寒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差点吼起来,“你被夺舍了吗?”
瑶光抿了抿唇,俏脸爬上一抹艳红,“你看看我后背,就知道为什么了。”
时洛寒捂着眼睛转身,“我不看。”
“我不会告诉夫人的。”
瑶光很认真地发誓。
时洛寒“……”
和挽初没关系好吗?
“我要给你看的,和你脑子里想的,没有任何关系。”
瑶光慢慢地解开腰带,雪腻白嫩的肌肤一寸一寸露出,“事关人的生死,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热得不行。
时洛寒僵硬地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臂。
烛火下,少女纤薄的后背,线条流畅优美。
而右边的腰窝上,有个醒目的刺青。
一朵鲜艳盛放的玫瑰,红得像是要滴血,妖冶神秘,媚色无边。
“你……你是高昌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