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嘉和郡主那个蠢货跑去祁家大闹,荒唐地讨要聘礼。
被她一闹,两家的关系算是彻底僵住了。
毕竟是名正言顺的亲家,老太太想尽力弥补两家的关系。
“多谢老太太。”
宋挽初行礼。
老太太握着她的手,笑容慈爱,“你是我孙媳妇,这么客气干什么?”
宋挽初带着南栀和素月上了马车。
走到一半,马车突然停下,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掀开了车帘。
宋挽初对这双手太熟悉了。
昨晚还在她的身上作乱。
“你不是去早朝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梁屿舟站在马车边,长身玉立,朝阳的金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刀刻斧凿的俊颜美得惊心动魄。
他含笑望着宋挽初,“知道你从这里路过,一早没来得及和你告别,心里放不下。”
封了世子,又夺了武状元,他现在既有爵位,又有功名,要像朝中官员一样,每日上朝了。
皇上很快就会授予他官位,已经有传言,是枢密院副使。
(枢密院是古代掌管军事的机构)
今早起身的时候,宋挽初还在熟睡,梁屿舟不舍吵醒她。
才下早朝,他还要赶往校练场,一点点空余的时间,他也要多看挽初一眼。
“有什么放不下的,我只是回娘家住一晚罢了。”
梁屿舟握住她的手腕,跻身马车,也不管南栀和素月四只眼睛看着,就旁若无人地吻上了她的唇。
“你……”
宋挽初怕羞,却被他深深吻住,堵住了她的抗议声。
南栀和素月红着脸,双眼无处安放。
“看不见你的每一刻,都度日如年。”
低沉缱绻的情话,如溪流般,缓缓地流入她的心底。
“你怎么——”
突然变得会说话了?
梁屿舟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只是笑笑,恰到好处的神秘,保护着她羞赧的情绪。
这几日他跟郭映南学了不少哄夫人开心的方法。
说情话,是最管用的。
(郭映南前面出现过,就是对老婆特别好的那个,会因为老婆不开心而郁闷)
他目送宋挽初的马车离去。
一想到今夜不能拥她入眠,心中不免失落。
祁家,舅舅南下尚未归来。
家中的气氛,算不上好。
舅母的笑容有些勉强,而时洛寒没露面。
“挽初,你告诉舅母,梁屿舟他是真心的吗?你真的愿意当他的妻?”
听闻梁屿舟夺取武状元后求皇上赐圣旨,把挽初扶正,文氏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她震惊不已,清冷高傲的梁屿舟,竟然筹谋三年,只为挽初。
宋挽初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的情绪纷繁复杂,这么多天也找不到落脚点。
要她原谅梁屿舟?三年的委屈心酸,岂能因为一句爱,就烟消云散?
不原谅梁屿舟?可她此生注定无法再离开国公府。
梁屿舟手中,还握着阿兄杀人的证据,她也做出了承诺,不会离开他。
她不知道要以怎样的态度,面对突然变得深情款款的梁屿舟。
“舅母,我只能当他的妻。”
话音落下,她的头上落下一道阴影。
时洛寒的脸色,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沉。
宋挽初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阿兄……”
“挽初,我们去看看义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