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气场凛然的梁屿舟,突然变得脆弱黏人起来。
“你的手……我去给你叫御医!”
“让周晟周言去,你就在这里陪我。”
宋挽初无奈地笑,“好,但你也得让我去门口跟两人说一声吧?”
御医处理好梁屿舟的伤口不久,就传来皇上要回宫的消息。
百官在校练场门口跪送。
皇上,皇后,太子等离开后,众人才陆陆续续离开校练场。
回到国公府时,夜幕已经拉开。
梁屿舟晚上要宋挽初抱着睡。
“请夫人继续骂我,不然我睡不着。”
“梁屿舟,你幼不幼稚?”
“幼稚,请夫人不要因为我是个孩子,就舍不得骂我。”
说完这句话,梁屿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太累了。
寂静的深夜,宋挽初却毫无睡意。
她和梁屿舟,真的还能走下去吗?
第二日,封世子和诰命夫人的圣旨就到了。
老太太将两人叫了过去,高高兴兴地商量着大办宴席。
“国公府双喜临门,这次咱们也不讲究什么低调,要大办一场,把能请的都请来,痛痛快快地乐上一整天!
挽初扶正,比你封世子更重要,我请了礼部尚书亲自来为你二人主持婚宴。”
老太太的意思,虽然可以免去接亲仪式,但拜堂洞房不可少。
宋挽初明白,老太太这是有意弥补两人三年前的遗憾。
她被裹挟着往前走,已经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没有难过,但好像也没有很开心。
……
深夜,梁屿川叩响了东宫的大门。
门开了一条缝,小安子露出半张不耐烦的脸。
“梁大爷请回吧,太子这几日不见客。”
说着就要关门。
梁屿川忙道:“还请公公禀明太子,臣所说与宋挽初有关。”
小安子愣了愣,留下半个门回去了。
不一会儿,门完全打开,小安子把他请了进去。
东宫内堂,烛火昏黄,一进门,梁屿川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太子在独酌,已经有五分醉意。
可那双迷离的醉眼中,掩藏不住孤独失意。
“太子从不酗酒,这是怎么了?”
梁屿川惊诧。
小安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校练场回来后,太子一直都是这样。”
能因为什么,还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要当梁屿舟的诰命夫人了?
梁屿川眸光微动。
他疾步走到太子面前,拦下太子手中的酒杯。
“太子殿下,臣来献计,只要一个人出现在宋挽初面前,宋挽初绝对会和梁屿舟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