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初死了,他女儿才能笼络住梁屿舟的心。
长公主一整晚都没怎么尽兴,又接连听了几个坏消息,越发躁动不爽。
“殿下,臣服侍您再睡一会儿吧。”
俞敬年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长公主眼中欲望未消。
长公主看着俞敬年眼角堆叠的皱纹,蹙起了眉头。
他老了,力不从心,吃了助兴的药,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累了一晚,你回去休息吧。”
长公主拂开他的手,冷冷淡淡。
转头又吩咐道:“让静宣进来伺候!”
俞敬年脸色微变,静宣是长公主的新宠,才二十多岁,年轻力壮。
以往他服侍完长公主,长公主都会让他在府上留宿。
而现在却不耐烦地打发他走。
危机感顿生,俞敬年预感到自己就要失宠了。
唯一的儿子已经没入黄土,他必须,保证女儿万无一失地嫁入国公府,抱紧国公府这棵大树!
……
周晟,周言和瑶光在天快亮的时候回来复命。
梁屿舟鹰隼一般的目光从三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二爷,我们没事,一点没挂彩。”
周言说着还转了个圈,好证明自己完好无损,“咱们的人有三个受了点轻伤,对方死了八个,伤了六个,您带着夫人一走,他们没多久就撤了。”
“时洛寒呢?”
三人怔了怔,二爷怎么还关心起自己的情敌了?
是怕夫人担心吗?
周晟轻嗤了一声,“那小子比谁杀得都起劲,杀手撤走的时候,他还想追呢。”
梁屿舟的唇角泛着冷意。
有勇无谋的莽夫,宋挽初到底看上他什么?
就因为时洛寒比他更早进入她的世界吗?
“二爷,我们杀了长公主那么多人,长公主会不会……”
周晟有几分担忧。
二爷和长公主暗地里的斗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长公主势大,睚眦必报,如果联合朝中党羽对国公府发难……
梁屿舟眸色渐深,神情高深莫测。
“周晟,周言,你们随我去一趟清雅斋。
瑶光,你回到夫人身边,有谁胆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你知道该怎么做。”
清雅斋,温从白的茶杯掉在了桌子上,溅了一身的水花。
“梁二,你疯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过激动,忙紧张地朝门和窗户的方向望了几眼,又压低嗓音,“你疯了?”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檀木盒子,锁头已经打开,里面的信件堆积如山。
温从白只看了其中一封,就感觉眼睛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令他更加震惊的,是梁屿舟说的话。
“我要揭发长公主和俞敬年的奸情。”
“你知道和长公主对着干有多危险吗?太子都不敢和长公主撕破脸,你为了宋挽初,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