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初脸色涨红,她想阿兄申辩几句,刚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口的冷风。
咳了几声,胸腔有些刺痛,她只好放弃说话。
真不知道梁屿舟怎么能顶着冷风说那么多的话。
回到水韵居,看着一切如旧的布置,宋挽初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仿佛经过漫长的轮回,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她怔怔地站在屋子里,床榻整洁如新,可她却莫名其妙地想起,走之前的那一夜,和梁屿舟的抵死缠绵。
直到一杯热茶送到她的嘴边。
猛然回神,她吸了吸鼻子,接过梁屿舟手中的茶水。
“阿兄他们不会有事吧?”
那场激烈的厮杀令她心有余悸。
梁屿舟正要查看一下右肩的伤势,听到这话肩膀一僵。
方才的搏斗撕裂了他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他能感觉到伤口在渗血。
而宋挽初心里只有时洛寒,对他视而不见。
“有事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的声音仿佛裹挟着寒风,冷得可怕。
宋挽初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处,看到了袍子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受伤了吗?
她知道他为何生气了。
但她一点都不感到愧疚。
她关心阿兄,天经地义。
曾经的梁屿舟,不也曾在她高烧不退,后背鲜血淋漓的时候,抛下她去看假装犯病的俞慧雁吗?
梁屿舟拆下一堆带血的纱布。
“需要帮忙吗?”
她唇角嗫嚅着。
“你在跟谁客气?”
梁屿舟脸色很黑,“摸你的男人,还需要得到你男人的许可吗?”
宋挽初承认,梁屿舟再一次救了她。
他在小院安排一众高手,也是为了防止长公主对她的暗杀。
但她忍受不了他一路上的阴阳怪气。
“你觉得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然后继续死心塌地对你鞍前马后?”
蓦然变得尖锐的语气,梁屿舟正要上药的手一顿。
他扔掉药膏,一把抓住宋挽初的胳膊。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宋挽初踉跄一下,跌入梁屿舟的怀中。
双手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她急忙缩手。
这样的动作在梁屿舟眼中,就是对他的逃避。
他的眸色更加阴沉。
宋挽初再次回到他身边后,他从没有强迫过她。
可哪怕是生活中十分自然的亲近和触碰,她都表现出强烈的抵触。
梁屿舟掐着她的下巴,怒声道:“你已经嫁给我三年了,现在才想起来为时洛寒守节,是不是太晚了?”
“我和阿兄不是……”
梁屿舟根本不容许她把话说完,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了梨花木的堂桌上。
宋挽初被迫承受着他气势汹汹的吻,这不是在求欢,而是惩罚。
“答应我不再见他,为什么食言?他无能又愚蠢,真的能保护好你吗?”
他又转而撕咬她的耳朵,他知道那里最敏感,一碰就红。
不断加重的惩罚力道,让怀中的女人颤抖得厉害。
“梁屿舟,你混蛋!”
他居高临下,看着宋挽初的双眼一点点变红,“我身边所有的危险,都是你带来的,我凭什么要对你感激涕零?”
“你后悔嫁给我了?”
“现在的确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