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体型堪比一个成年男子,眼神凶猛,一口的獠牙,刚刚吃完五只鸡,嘴里的血腥气还没散去。
“雷霆,乖宝宝!”
凌阳公主揉了揉大狗的头,满眼都是喜爱。
她看着前方,眼神又变得凶狠起来。
俞慧雁不是觉得自己一定能嫁给梁屿舟吗?
那就让她的荣耀之日,变成她的祭日!
……
文氏气得晚饭都没吃。
那天她没有和挽初一起离开,就是怕祁家一下子人都走完了,会引起梁屿舟的怀疑。
谁能想到梁屿舟早就得知挽初拿到了放妾书。
桌上只有她和时洛寒,祁元钧已经南下,挽初被梁屿舟囚于某处。
没能逃过梁屿舟的魔掌,又要被迫承诺一辈子不离开那个冷漠负心的男人,挽初已经够伤心绝望了。
现在又传出梁屿舟要在武举后求娶俞慧雁的消息!
挽初的心,不知道又要碎成几片了!
文氏掩面而泣,“梁家也算是簪缨世家,知书识礼的大族,怎么会出梁屿舟这个霸道蛮横的男人!”
时洛寒满脸阴云,双目猩红,拳头攥得紧紧的,泛白的骨节透出强烈的恨意。
再被梁屿舟折磨下去,挽初就活不成了。
他必须,把挽初从梁屿舟的手中救出来!
文氏坐不住,一跺脚下定决心,“我要去找老太太理论理论!
她孙子对挽初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她管不管?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人能降服梁屿舟!”
时洛寒缓缓摇头,“老太太在南山的静禅寺礼佛,跟闭关差不多,梁屿舟做什么,可能都传不到老太太耳朵里。”
老公爷更是指望不上。
文氏的眼泪更加汹涌,“我可怜的挽初,她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怒气猛烈地撞击着时洛寒的胸腔,他恨自己没有手眼通天的能力,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更恨梁屿舟抢走了挽初的爱,却把那份珍贵的感情,糟蹋得一文不值。
“挽初的确错了,她不该爱上梁屿舟。”
文氏的心里更加难受,宋挽初被一群不熟悉的人看管着,她想坐在外甥女身边,抱着她好好安慰一番,都无法做到。
“天杀的梁屿舟,到底把我的挽初藏在哪里了?”
俞荣柏刚死,大理寺虽然已经结了案,俞家也没有怀疑,但时洛寒为人谨慎,没有在风口浪尖上出门。
但他时刻牵挂着挽初,日思夜想,想见她一面,想带她远走高飞。
京城这么大,他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满城乱转。
南栀和素月站在一旁,默默地抹泪。
“咱们牵挂姑娘,姑娘也一定很牵挂咱们。”
素月眼泪汪汪的。
她家姑娘从小娇生惯养,每日衣食住行都有惯例,她和南栀不在身边,只有一堆不了解姑娘的人围着,姑娘过得该有多么不自在啊!
素月的话,让南栀想到了什么。
“寻香记。”
她突然说出三个字,屋里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如果姑娘白天没有买枣泥云片糕,寻香记的老板会留下最后一份,直到打烊前,确定姑娘不会去,才将糕点卖掉。”
南栀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明白了。”
时洛寒突然起身。
他知道如何找到挽初的住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