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荣柏正因为如何讨长公主的欢心而绞尽脑汁。
而宋挽初就像是一只无意中闯入猛兽视线的小白兔。
俞荣柏舔了舔嘴唇,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眼中涌动起疯狂的欲望。
宋挽初的美,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年她一袭粉色骑装,骑马驰骋校练场,引得无数侯门子弟为她折腰。
连太子那般清心寡欲的男人,也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他一直都对这个芍药花一般明艳妩媚的女子蠢蠢欲动,无奈她的身边有个武功高强的时洛寒,后来又嫁给了梁屿舟。
现在,她形单影只。
他只要,把她拖入无人的角落,先奸后杀,不仅自己爽了,还为长公主立了一功。
梁屿舟丝毫不讲情面,使他锒铛入狱,他侮辱了梁屿舟的女人,就是对梁屿舟最好的报复。
越想,俞荣柏越是按捺不住。
就在宋挽初发呆愣神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她的背后,覆蓋上来。
一只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巴,将她往后拖。
男人的身上的酒气扑鼻,令人作呕。
他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粗喘声犹如烧开了水的水壶,发出尖锐的啸声。
宋挽初大惊失色,剧烈地挣扎着,无奈嘴巴被捂得密不透风,她连一句救命也喊不出来。
男人身强力壮,她的挣扎不过是蚍蜉撼树,片刻间就被拖入了花丛。
月光下,男人的脸在宋挽初的视线里清晰了起来。
是他!
俞荣柏从她的裙子上撕下一片布,团成团,粗暴地塞进了宋挽初的口中。
“小美人,小爷我想了你好多年,这回你终于落到小爷手里了!”
他火急火燎地扯开腰带,绑住宋挽初的手腕。
宋挽初拼命地往后缩,眼神惊恐。
俞荣柏按住她瘦削的肩膀,脸上尽是得意张狂的笑。
“小爷的手段不比梁屿舟差,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满意地看着浑身战栗,惊惶无助的宋挽初。
怎么办,要他杀死这样一个绝美尤物,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很善良,他想让宋挽初死得明明白白。
“哦,对了,梁屿舟一定没有告诉你,你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不敢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他突然变得非常温柔,轻声细语的,毒蛇一样的手指,轻轻划过宋挽初白皙娇嫩的脸颊。
宋挽初的身子僵住,忘记了挣扎。
俞荣柏一想到宋挽初得知真相后的崩溃,他就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他最喜欢女人无助又破碎的样子了。
他的眼神逐渐变态阴骘。
“你以为你父亲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你太天真了,他是被——”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宋挽初的瞳孔,震惊地放大。
俞荣柏的脖子被一只手掌紧紧地扼住,他的眼球暴突,喉咙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梁屿舟像是黑夜里的魔鬼,悄无声息地出现。
高大颀长的身影遮住了月光,轮廓模糊,宋挽初只看到他熠熠发光的双眸,充满恐怖的戾气。
他的手臂一用力,俞荣柏就像是个破败的稻草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啃了一嘴巴的泥土。
宋挽初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梁屿舟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唇角尽是凉薄的笑。
“你的好哥哥呢,他就是这样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