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舟,你敢!
放开她……”
“阿兄!”
时洛寒痛苦地捂着胸口,脸色灰白。
不甘成为梁屿舟的手下败将,他的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挽初,你想看着他死吗?”
梁屿舟森冷的声音如同寒风,灌入宋挽初的耳朵。
“你再看他一眼,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宋挽初感受到他在克制着怒气,隐隐觉得梁屿舟身上的气场危险又致命。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求你不要伤害我阿兄。”
“挽初!”
时洛寒脚步踉跄地想要追上去,周晟拦住他,“兄弟,放手吧,二爷发脾气,长公主都要忌惮三分,你疯不过他的。”
不是剑拔弩张的警告,而是心平气和的劝阻。
时洛寒冷笑不语。
为了挽初,他什么都可以做,甚至付出生命。
梁屿舟,我和你没完,至死方休!
宋挽初又看到了国公府那辆精致舒适的马车。
可对于她而言,这是梁屿舟为她精心打造的一个牢笼。
她曾经在这辆马车中被梁屿舟毫无尊严地玩弄,现在又要被迫坐上这辆马车,陷入无法挣脱的深渊。
梁屿舟,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梁屿舟,放开挽初。”
田庄的大门口,太子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拦住了去路。
他穿着便服,身边跟着两个高手,神色幽冷。
宋挽初惊愕,一个时辰前的相遇,太子已经猜到她在商队里了吗?
梁屿舟眸光凛冽,毫不掩饰脸上的戾气。
“在下接夫人回家,太子也要横插一脚?”
太子淡然一笑,“梁屿舟,你未免也太霸道不讲理了,挽初现在是自由身,你没有任何身份,任何立场可以限制别人接近她。”
他丝毫不在意放妾书被梁屿舟撕毁。
毁掉的只是一张纸罢了,放妾书已经生效,往后余生,他都可以坦坦荡荡地追求挽初。
他是堂堂太子,未来的九五之尊,他倒要看看,梁屿舟一个尚且没有功名的国公府公子,拿什么和他争抢。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赐婚圣旨还在我的书房里,挽初名为妾,实为妻,太子应该比我更懂圣旨的意思,放妾书,斩不断我们的夫妻关系。”
梁屿舟眉眼冷峻地看着太子,一脸无畏,“如果太子要硬抢,梁某人也随时接招。”
“唰”
地一声,太子拔剑,剑尖抵在了他的心脏正中央。
太子平日不愿以身份压人,但他也深知,梁屿舟对宋挽初的占有欲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想从他手中抢人,就必须拿出太子的气魄来。
他料定,梁屿舟不敢赌上整个国公府的未来,跟他动手。
无声的紧张感,四处蔓延。
对峙的双方,纷纷屏住了呼吸。
宋挽初的心矛盾着,纠结着。
她牵挂着阿兄的伤势,希望太子能压过梁屿舟。
可她又怕梁屿舟疯起来不管不顾,真的对太子动手……
如果太子追究,谋害未来天子,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太子想用强权把我逼退吗?”
梁屿舟不屑地冷笑。
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猛然向前一步。
锋利的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鲜血涌出。
太子的手臂抖了一下,瞳孔跟着收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梁屿舟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