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看清翻墙的人是谁,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衣领被揪住,男人滔天的怒气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你来挽初的院子,想干什么?”
杜咏第一次挨了打还觉得庆幸,抓住梁屿舟的胳膊,像是看见了救星。
“有人要暗算宋姑娘,把我骗到宋姑娘的院子,锁了院门,一会儿肯定有人来捉奸,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挽初呢?”
“没看见,应该在屋子里吧,那小丫头骗我说宋姑娘心疾发作了!”
梁屿舟松开他的衣领就往屋子里走。
“哎哎哎,那我怎么办?我要不要先藏起来!”
杜咏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
走到门口的梁屿舟回头,给了他一记锋利的眼刀子。
“你若是想被人当奸夫找出来,尽管藏!”
对啊,梁屿舟是宋挽初名正言顺的夫君!
最有权力给他定罪的人都进来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杜咏第一次觉得梁屿舟没有辜负这个神圣的称谓。
他不躲,他就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看看一会儿是谁来捉奸!
谁喊得最凶,冲在最前面,谁就是陷害宋挽初的罪魁祸首!
“挽初!”
屋子里静悄悄的,梁屿舟一眼就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躲在屏风后,瘦削的肩膀在不停地颤抖。
绕过屏风,他看清楚宋挽初此时的状态后,瞳孔骤然紧缩,透出十足的惊怒。
宋挽初将自己蜷成一团,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湿透,青丝凌乱地披散,眼尾晕开了一抹妖冶的艳红。
梁屿舟一眼就看出,这是女子中了媚药后的状态!
“怎么回事,谁给你下了药?”
他弯腰将宋挽初抱起。
手掌接触到宋挽初的肌肤,他内心一惊。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滚热,呼吸急促且凌乱,唇齿间无意识地发出呜咽声,细碎不成调子。
意识早已模糊,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往日对他避之不及,抗拒和他亲密的宋挽初,这会儿却不停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难耐地轻吟,唇瓣烫热,凌乱地落在他的脖颈。
“好热……好难受……”
如泣如诉的低吟,像是一把钩子,勾得梁屿舟心痒难耐。
他一直都知道宋挽初有多勾人,他自诩自制力尚可,但在宋挽初面前,便会溃不成军。
更何况,是如此主动的宋挽初。
而他也很清楚,清醒状态下的宋挽初,绝不会如此。
梁屿舟喉结滚了滚,眼眸微暗。
他可以不管不顾,尽情地占有她,他是她的夫君,有权力这样做。
但,他也深知宋挽初的端庄,内敛,若是她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在老太太寿宴这一日同他翻云覆雨,只怕会更恨他吧。
宋挽初在他怀中难耐地蹭着,被眼前男人的气息吸引,本能地寻找清凉。
藕臂缠上了他的脖颈,甜腻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疯狂地挑战着他的理智。
“再忍一忍,我帮你去叫大夫。”
沈玉禾今日也来了,她一定有办法救挽初。
意识几乎被焚烧殆尽,好不容易触碰到了可以缓解燥热的清凉,男人却不让她碰,宋挽初又难受又委屈,呢喃哭泣着,“你坏……你不帮我……”
在宋挽初面前,梁屿舟本就谈不上坐怀不乱,被她撒娇般的动作勾着,理智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