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越下越来精神,想要赢下第一把。
但就在她眼看就要赢了时候,秦牧却以一手车马并进,瞬间将军。
“你输了。”
秦牧嘿嘿一笑。
青鸟睁大眸子,不敢置信,还想要翻盘,但无论怎么下,总有一条路可以将军。
“陛下,您刚才是故意让奴婢吃子的,然后就是为了将军?”
她反应过来,脸颊红扑扑的,带着嗔怒。
“哈哈哈!”
“这叫兵不厌诈,你输了,赶紧脱!”
秦牧大笑。
青鸟脸颊通红,但还是大方脱下了外衣,里面还有一件素色的贴身罗衣,倒不会走光什么。
“陛下,奴婢接下来可就要全力以赴了。”
“好啊,来!”
秦牧重新收拾棋盘,再度开始。
这一局,青鸟下得更加谨慎,不再像上一局那样大开大合,但仍然是被秦牧无情绞杀,满盘皆输。
最终青鸟被迫脱掉了裤子,不过里面还有一层亵裤。
这时候的青鸟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再输,再脱,可就要走光了。
但秦牧为了让她继续,特地让了一个车,一个炮。
见到甜头的青鸟果断上钩,开始了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秦牧照单全收。
她的衣服是一件比一件少,连袜子都充作了衣服脱掉,可仍旧不够,只剩下了一条亵裤,一张肚兜,莹白色的香肩和手腕大面积地暴露在外,一双玉足更是无处安放。
“陛下……”
“不玩了,奴婢不玩了。”
“您骗人,您的棋艺这么好!”
她羞耻难当。
秦牧贼笑:“好啊,不下了,不过你可还差两件衣物没脱,赶紧的。”
青鸟面红耳赤,用手腕挡着胸口。
“陛下,奴婢……真的不能再脱了。”
“要不您换个方式惩罚奴婢吧?”
她实在不好意思光溜溜的站在灯光下。
换个方式?
秦牧眼珠子一转:“那万一朕换了,你还不干呢?”
青鸟急忙道:“陛下,奴婢不会的。”
“只要您别让奴婢脱了,奴婢干什么都行。”
此话一出,秦牧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
青鸟娇羞道。
秦牧一个翻身,迅速将多的烛火吹灭,只留下了一盏床头的烛火,显得微弱而又有氛围感。
“陛下,您……”
青鸟娇羞,心跳开始疯狂加速,难道?
秦牧嘿嘿一笑,挺拔身躯的黑影直接笼罩了青鸟,并且抓住了青鸟的脚踝。
青鸟一颤,无比紧张,以为秦牧要她的身子,如同绵羊一般缩到了角落,但下一秒,秦牧却只是抓着她的脚踝,做起了某种不可名状的事。
青鸟面红耳赤,捂住了双眼。
作为皇帝的贴身宫女,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也会有专人教导,所以她此刻还是很配合的,但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难免有些羞耻。
“……”
一连三天,船上无趣,秦牧白天就在甲板上锻炼身体,和禁军过招比武,到了晚上就拉着青鸟做着一些羞于启齿的事。
如此一来,倒也不算太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