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人从前朝谈到今天,聊到了许多人,秦牧收益颇多,甚至很多是身体原主人都不知道的。
酒过三巡,近六十度的蒸馏酒一杯又一杯,秦牧也有些醉醺醺的了。
阴太妃喝得较少,只是脸颊有些微醺和红润,倒是没醉。
眼看结束了,秦牧却说什么也要亲自送阴太妃回静心苑,这把众人弄得哭笑不得,连连劝阻,但架不住秦牧喝了酒,非要送。
阴太妃也只能同意。
此刻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太监们举着火把朝宫闱深处而去,很快就到了静心苑。
秦牧满身酒气:“太妃,朕就送到这了。”
“哇!
!”
说完,秦牧一阵反胃,直接吐在了静心苑的门口。
兴许是太久没有喝到这么烈的酒了,身体有些不适应。
“陛下!”
众人惊呼。
阴太妃立刻扶助秦牧。
“没,没事,嗝!”
秦牧打了一个酒嗝。
阴太妃倒是没有嫌弃,只是有些内疚,不该让秦牧喝这么多的。
“喜顺总管,你让人收拾一下,再弄点醒酒汤来。”
“本宫扶陛下去大厅坐一会。”
“是!”
喜顺见秦牧这样子只怕也走不动了,只能先行如此。
就这样,秦牧在阴太妃和青鸟的搀扶下,进了静心苑的正厅。
青鸟前去准备清水,很快就只剩下了二人,阴太妃则给秦牧倒茶。
“陛下,怎么样,可还难受?”
“你喝口茶,看能不能好一些。”
阴太妃弯腰,一双修长手掌端着一杯凉茶。
秦牧醉醺醺的,只觉得心跳极快,青筋暴起,喝过酒的人都知道这是到一个临界点了,再喝就得断片,但这个时候就容易丧失判断和理性。
他抬头一看,是阴太妃那张端庄高贵的鹅蛋脸,蛾眉如远山,朱唇如红樱,眼角流露出的不是少女的清纯,而是一种成熟女人才会有的气韵。
察觉到秦牧的眼神,阴太妃心惊,下意识后退一些。
但就在这时候,啪!
秦牧抓住了她的手,温热的触觉让阴太妃瞬间慌了,想要挣脱,却抽不出来。
“陛下,您喝水。”
她只能提醒,很是不安和尴尬,倒没有生气,知道秦牧是喝多了。
秦牧喘着粗气,什么都没说,将凉茶接过,一饮而尽。
呼……
阴太妃吐出了一口浊气,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失衡,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陛下!”
阴太妃惊呼,花容失色,吓得腿都软了,如果刚才碰到手还可以解释,那现在这行为可就没法解释了。
“陛下,你快放我下来!”
“您喝醉了!”
她挣扎,急切,慌乱。
“朕没醉!”
秦牧满身酒气,呼吸急促,眼睛里甚至有了一些血丝,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此刻变得有些原始的冲动,一步步往寝宫里走。
阴太妃如遭雷击,做梦都没想到秦牧胆子这么大!
“陛下,您醉了”
“本宫乃太妃,您是皇上!”
“您快放我下来!”
她酒意彻底清醒,急切的竭力劝阻,但力气根本不是秦牧的对手,而且她根本不敢大喊大叫,这样让外面的人知道,那可就真说不清了。
“那又如何?”
秦牧嘶哑着嗓音,说着醉话,有一种君王的霸道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