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顺突然惊呼。
只见秦牧竟也直接痛饮起来,直接吹缸!
唐敬怕喝出来个什么好歹来,想要阻止,却被秦牧一手阻止。
咕噜……
整个御书房只能听见这样的声音,其余三个人都是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
但很快,三人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可思议,因为秦牧喝的太顺畅了,就跟喝水一般,一般来说常人很难忍受酒的辛辣感。
砰!
“爽!”
秦牧大喊,放下酒缸:“嗝~”
三人伸长脖子,眼神震惊,喝完了?
褚山河收起轻视之心,紧接着,秦牧忽然又提起一缸:“褚营尉,这次朕先来。”
“陛下!”
褚山河微惊。
只见秦牧如法炮制,端起酒缸就咕咕咕的往嘴里灌。
“陛下,慢点,慢点!”
唐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喜顺见劝阻不了,索性直接去请上官婉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点酒对于秦牧来说就是小儿科,古代的酒没有经过蒸馏,其度数最多也就是几度而已。
而秦牧本身就是个酒场高手,自然是没事,只不过脸蛋微微红了罢了。
砰!
随着一缸酒放下,秦牧仰头一笑,洒脱无比:“到你了。”
褚山河的额头浮现了一丝汗水,但似乎有什么必须要赢的原因,一咬牙:“陛下,得罪。”
他双手举起一缸酒,仰头痛饮。
双方就这么一来一回的比上了,酒罐子是空了一个又一个,整个御书房都是浓郁的酒气。
一开始,两个人都没什么事,都是海量。
但架不住这么猛饮,加上随着时间推移,酒劲渐渐上来了,肉眼可见褚山河满是横肉的脸上已经通红,眼睛里面有了血丝,呼吸也愈发急促。
“陛下,再来!”
“来就来!”
秦牧完全丢掉了帝王的架子,而褚山河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是逐渐放开。
唐敬急切,但根本阻拦不住,也不知道秦牧这样做是为了为什么。
半小时后。
砰!
沉重的声音炸响,褚山河终于是不行了,满身酒气,双眼迷离,庞大的身躯重重坐在了地上。
“我……我还能喝……”
“我还能……”
砰!
他趴在地上,竟是吐了出来:“呕!”
“来人,带出去!”
唐敬蹙眉,忍着不适。
“住手!”
秦牧大喝,也有些醉意,面色通红,但明显保持着自己意识,站的很直。
“谁都不许动!”
“褚山河,你输了!”
“我没有,我没有!”
褚山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已经找不到北,满地的酒罐子能将任何一个善酒之人吓掉下巴。
“说吧,你对朕有什么不满的?”
“不满?嗝!
!
卑职对陛下不敢有不满。”
褚山河的语气已经隐隐有醉酒吐真言的意思了。
“那就是有了,说!
磨磨唧唧的,像什么男人!”
秦牧打着嗝,故意激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