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门啊!
奶奶带着姐姐和弟弟来看你来了!”
死去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赵汀兰的头开始变得昏沉沉的,目光也变得十分迷茫无助。
原主对奶奶的声音很恐惧,父亲去世,头七都没有过,奶奶就带着大伯和三叔两大家子人搬进了家里。
屋子、粮食和钱财全部都被他们占为己有,而原主则成为了他们的丫鬟,原主有高中文化,在村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得到了村里最清闲的记分员的工作。
可自从奶奶他们回来之后,原主的工作被迫“借”
给了奶奶最疼爱的孙女,堂姐赵春兰,她则开始下地干活。
除此之外,原主在家里也时常被使唤,她每天干着从前从没碰过的苦力活,分到的粮食却只有大家伙的一半。
身体上的疲劳暂且还能通过好好休息来缓解,可奶奶和两个婶婶却早早地就盯上了原主年轻的身体。
失去了父亲的庇护和未婚夫的联系,原主顶着那样娇媚的一张脸,无异于待宰的羔羊。
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明码标价的羊,她的脸、身段、子宫,都是赵家人的筹码。
价高者得,原主最后被以五十块的价格和粮食布匹若干,被卖给了村里一个“失手”
把原配打死了的老鳏夫。
赵汀兰现在还记得原主在洗澡的时候奶奶和婶婶们闯进来拖着她就要往外面扔的场景,原主的恐惧和无助此时此刻也在她的心中大声尖叫和呐喊。
她不要!
她不想!
她不愿意!
“汀兰?”
沈颂川从来没有见过赵汀兰这副模样,她的眼神空洞,神情痛苦,六月的天居然开始流下大颗大颗的冷汗。
原本就白皙的脸庞变得像一张纸,红润的气色早就荡然无存。
敲门声还在继续,老婆子的叫喊声一下接着一下,沈颂川没让程明去开门,他轻轻地把赵汀兰搂入自己的怀中,语气温和:
“不舒服了?还是不想见他们?我去把他们赶走好不好?”
程明从来没见过沈颂川哄人,可眼下他也顾不得欣赏沈颂川的稀奇模样,他蹲在了赵汀兰的身前,想要检查一下赵汀兰的基本情况,程明也会一些中医的号脉。
手指还没有搭到赵汀兰那皓白得几乎透明的腕上,赵汀兰的眼睛却骤然变得清明起来,一双杏眼底下暗藏着的是风起云涌、滔天般的恨意:
“我没事,我去开门。”
有的账,她正愁讨起来不方便,现在恶人送上门来了,哪有不“迎接”
的道理?
更何况,她身边站了一位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