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赵汀兰没有把自己最近出现的嗜睡,体温升高和容易反胃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可今天徐婶子那繁华,她蓦地就想起了从她穿过来到现在,原主好像还没有来过月经。
再一回想更是不得了,上一次来月经在记忆里大概已经是来首都前半个月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从末次月经到现在,差不多是五十多天。
计算怀孕不是从发生关系的那天算起,而是从末次月经结束的时候算起的,要这样说的话,如果真的中了,那就是已经将近两个月了。
赵汀兰拍拍自己的脸,摇摇头。
想什么呢,说不定没呢?自己吓自己,别到时候没什么事先把自己给吓死了。
“同志,来做妇科检查的?”
有个护士看着赵汀兰一直站在科室面前,便主动过来问了,笑容温和。
会来部队家属院的都是军人或者军属,哪个看着普通的人背后都有可能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大领导。
尤其赵汀兰还长得这么出众,穿着一身格外合身的棉布裙,踩着的是棕色小皮鞋,手腕上还有一块“浪琴”
的手表。
光是这一身下来都得不少钱了,护士猜测要么是哪个领导的女儿,要么是哪位领导的妻子,反正肯定是不能怠慢的。
赵汀兰也意识到自己显眼,不能在外面多站,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点头进去了。
护士问了她几句,她也实话实说是来查有没有怀孕的。
小护士笑着说:“那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昨晚出了点状况急需群众捐血,今天一大早我们院里就从首都各个大医院里调了几台设备过来,你现在去验血估计上午就能出结果。”
六十年代末的医疗没有那么落后了,尤其这里还是首都,国家科技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别说验血,x光都有了。
赵汀兰就是要验血,她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抽血吧,对了,你们这在哪里交钱?”
小护士问:“没吃早餐吧?”
赵汀兰心想还好为了买肉没来得及吃,不然平时一大早起来饿的胸口烧得发慌,她是肯定要吃点东西垫吧垫吧的。
“没有。”
赵汀兰摇头,然后回头看了眼办公室,假意问:“同志,我听说有个叫程医生的,医术不错,可却个男同志,我家男人爱吃醋,我能找个女同志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