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喜怒哀乐全在脸上了,沈颂川挪开眼,唇角也挂上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容。
他说的是真心话,沈颂川虽然自己不常与人打交道,但也清楚远亲不如近邻这个道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总归是邻居帮的上。
而赵汀兰...赵汀兰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依靠得上的亲人。
沈颂川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忽然想到了赵汀兰那些乡下的亲戚,他没有过问过,她也只是说自己被欺负得不得不离开家乡。
要问问吗?
就在沈颂川犹豫的时候,小陈再次发挥了融洽氛围的作用:
“对了赵同志,其实首长对你挺上心的,今天我跟着他去置办东西的时候他还特地问了我‘老三样’是什么呢!”
小陈心想首长肯定不是那种会为自己邀功的人,但人好歹是又上心又付出了,这心意不让人知道不就等于说是浪费了吗?
这俩人虽然是结婚了,可看着分明还陌生得很,还不就是需要他这样的来撮合撮合两人的关系,不然以首长那样闷葫芦一样的性格,怕是只会和赵同志相敬如宾了。
小陈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忍不住在后视镜里朝着自家首长挤眉弄眼。
沈颂川本就不是喜欢显摆自己做了什么的人,小陈这样一说他正心里有些局促,又看见他作怪的一张脸,免不了就是表情警告一番。
小陈讪讪地瘪了瘪嘴,心想首长还真是不解风情。
赵汀兰却好奇了,“老三样?什么是老三样?”
这个她还真是没听说过,三转一响她倒是听说过,可具体是什么也不太清楚。
她也没忘把沈颂川给夸一把:“你还挺上心的。”
沈颂川浅浅地嗯了一声。
赵汀兰或许还对于沈颂川的脾性摸不太准,可小陈却知道首长这样明显是高兴了,于是更加卖力的解释起来:“这老三样啊就是手表、自行车和缝纫机!
首长说了手表和自行车他都备上了,就差一台缝纫机了!”
“赵同志,要不怎么说你和我们首长有缘分呢?不瞒你说,我也想弄一台缝纫机,本来早就打听好了,这个月后勤部能匀一台缝纫机给高级领导。
我那时候还想着让首长帮我说说情呢,到时候把缝纫机票先借我用用!
不过既然首长自己要结婚,那我肯定是不会张这个口了!
首长刚刚才去了后勤处,估计这缝纫机很快就能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