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拉赵汀兰下水:“汀兰,你终于如愿以偿地嫁到首都来了,恭喜你,也不枉费你之前在部队里闹的那些事儿了。
你放心,我不会记恨你的,这都是我欠你的。”
宋雅秋认为沈颂川肯定还不知道赵汀兰具体有多恶毒,而且那些恶毒的行为还是针对她。
赵汀兰还能不知道宋雅秋的心思?黑莲花,心黑,面上却比谁都无辜。
宋雅秋不就是想把原主之前对她做得那些蠢事给抖出来,在沈颂川面前卖一波惨?
赵汀兰知道宋雅秋没这么快对沈颂川死心,可她现在都在和余路平一起买婚服呢,就不能不惦记着别人的男人了?
“雅秋,你这话说反了,是我不会记恨你的。
余团长那么好的男人,难道不值得我那样闹吗?不过你欠我的倒是真的,但是不要紧,余团长都替你还给我了。”
宋雅秋有点不解,什么叫余路平还给她了?
她下意识向余路平投去疑惑的目光,可不看身旁这人不知道,一看,宋雅秋的脸更白了。
余路平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汀兰,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宋雅秋只觉得丢人,她用力拉了余路平一把:“路平,赵同志说你已经补偿过她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补偿了什么?够不够?”
赵汀兰很佩服宋雅秋,就算是这样的局面,她也可以照样一副好人样子。
余路平这才回过神,他没有先看宋雅秋,而是被沈颂川的脸色都吓到了。
他在看赵汀兰的时候,沈颂川也在看着他,那张本就像是冰山似的脸仿佛能放出冰刀子。
余路平知道自己失态了,他也没听清宋雅秋在说什么,心里的紧张和惊恐直接体现到了脸上,他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什么补偿?”
“就是——”
宋雅秋铁青着脸,刚要再解释一遍,却被赵汀兰给打断了。
赵汀兰笑着,一双杏眼很是玩味:
“余团长你忘了吗?昨天你来找我,塞给了我五百块钱,说是对违背我们婚约的补偿,我想着既然你人已经辜负了我,那钱我就不能不拿了。
更何况,我收这笔钱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余路平的脸都绿了,现在什么赵汀兰什么沈颂川,统统都不要紧了。
他侧身看向了宋雅秋,在宋雅秋不可置信的眼里,他急得捏紧了宋雅秋的肩膀:
“雅秋,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