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汀兰就是觉得好玩,有趣。
“好看。”
沈颂川飞快地说完这两个字,就率先坐到了红布前两个板凳的其中一个。
老师傅笑得更欢了,“这小子,还害羞呢!
你们都要做夫妻了,你连你媳妇的脸都不敢看哪成?结婚后可就不知脸对脸咯!”
沈颂川:“......”
赵汀兰也不好意思了,垂下了头,玉白的耳垂都红了。
“师傅!
您可别再这样口无遮拦了!”
姑娘怜香惜玉,忍不住提醒。
坐到了沈颂川旁边,赵汀兰的紧张才后知后觉地来了,如果这是她的新生,那这就是她两辈子第一次结婚。
结婚在赵汀兰的心里很复杂,对于赵汀兰所经历和所看见的来说,她觉得婚姻是束缚,可好笑的是在她和沈颂川的婚姻里,她才是哪个束缚他人的人。
“小姑娘,不要老是看新郎官啦!
也看看我这边!”
赵汀兰这才忙不迭往前看了过去,心中不免局促,刚才沈颂川没注意她在看他,被这么一提醒,他不就也知道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
沈颂川松了一口气,摆正了姿势。
平时被一千个一万个士兵注视他都不带怵的,刚才赵汀兰那偷偷摸摸地打量,让他很不自在。
“近一点嘛!”
这回是姑娘开口了。
赵汀兰抿了抿唇,两人目光相撞,沈颂川冲着她点了点下巴。
赵汀兰搬着凳子往沈颂川那边挪了挪。
看着像小学生一样板着脸端正坐在那里的两个人,老师傅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恨铁不成钢地走了过去,亲自用手给沈颂川调整了姿势,又看了看赵汀兰:“姑娘,你也自觉点!”
赵汀兰越看这老师傅越觉得像教导主任,很乖巧地也跟着又过去了一点,但是两人之间总是很默契地保持着一点距离。
老师傅“哼!”
了一声,最后还是手动伸出双臂,把两个人的肩膀推着往里面挪,让两人贴在一起:
“这才对嘛!
你们啊,真是我见过最不熟的小两口了!”
赵汀兰不知道沈颂川在想什么,她的肩膀紧紧贴着沈颂川的上臂,头也几乎靠在了沈颂川的肩膀上,男人的体温无间隙地传输了过来,她想到了那天晚上两人亲密无间时的样子。
赵汀兰本来就对进入婚姻这件事没有期许,阴差阳错有了这么一次,她觉得两年的婚约到期之后也不可能会有第二次了,于是忽然有了一点私心。
在快门落下的时候,她扬起了一个明媚无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