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看去,蒋慕周和几个少爷公子从旁侧走来,他看向薄亦淳和程径澜:“薄小姐、程总,我也想拍,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薄亦淳跟蒋慕周早就撕破了脸,但今晚毕竟是她费尽心机把人邀请来的,怎么也要维持到把后面的戏唱完。
薄亦淳弯唇大方笑道:“当然不介意。”
“不介意就好。”
蒋慕周似笑非笑说了句,然后径直朝乐毓走了过去,站在乐毓的外侧。
两人身高都过分优越,而且都在一众五颜六色的礼服中,两人都是一身黑,哪怕是站在边角,也十分的显眼。
蒋慕周靠近乐毓耳畔,“阿毓,这是我们第一张合照吧?”
结婚证上的照片,是两人各自的证件照拼合贴上去。
“准备。”
摄影师一声提醒,蒋慕周将视线转向镜头,抬手搂着乐毓的肩膀,勾唇冲镜头一笑。
咔嚓一声响,画面定格。
之后又接连拍了好几张,等其他人都散开,蒋慕周还拽着乐毓拍了几张双人的。
然后,蒋慕周还很有兴致的拿起相机翻看了两遍,“拍得不错。”
摄影师顶着压力,硬着头皮笑了笑,“那是各位小姐少爷长得英俊漂亮,我才拍的好。”
蒋慕周淡嗯了声,又说:“把有我跟我老婆的照片都传我一份。”
摄影师余光瞥了眼脸色不佳的薄亦淳,再次硬着头皮道:“好的,蒋少。”
把相机还给摄影师,蒋慕周看向跟管旎说话的乐毓,正要走过去,忽然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女人冲了过来。
“蒋先生,你去救一下绯绯吧!”
姚若彤拽着蒋慕周的衣袖,脸色苍白,神情惊慌不已。
蒋慕周皱了下眉,从她手里抽出手,淡声问:“她人呢?”
姚若彤红着眼,颤抖道:“……在楼下台球厅里。”
蒋慕周抬脚就朝着负一层的台球厅走去。
台球厅,宋蕴绯被卓智君按在沙发上,揪着头发,连扇了几个耳光,“臭婊子,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蒋慕周吗?”
宋蕴绯死咬着唇,一声没哼,泛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瞪着将她压在沙发上的卓智君。
那管家带宋蕴绯到台球厅后,就吩咐她在台球厅伺候着,听几位少爷吩咐。
宋蕴绯不情愿,想走,却被卓智君几个扣了下来,管家也没管她,直接走了。
一开始,倒也没什么,她只是倒倒酒,或者码一下球,只是那几个少爷看她的目光让她觉得不舒服,嘴里还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
宋蕴绯不搭理,他们就越发没有顾忌,竟然开始动手动脚,宋蕴绯不敢得罪这些人,尽可能的躲避周旋。
但这纨绔子明显是横行霸道惯了,宋蕴绯越是闪躲示弱,就越发激起骨子里的恶。
宋蕴绯被迫反击,扇了其中一个,然后就彻底激怒了这群人,将她压在台球桌上,就想撕她的衣服。
姚若彤就是这时赶到的,见情况不对,才说出了宋蕴绯和蒋慕周的关系,却没想到这些人非但没有半点忌惮,反而愈发激怒了他们。
他们目标都在宋蕴绯身上,姚若彤逮住机会跑出去找蒋慕周帮忙。
卓智君今晚喝了不少,尤其想到郑姌那个贱人,心里就越发不顺,他掐着宋蕴绯的下颌,看着这张我见犹怜的脸。
“不如你离开蒋慕周,跟我怎么样?”
卓智君摸着宋蕴绯的脸,“我怎么也比蒋慕周大方,怎么着也不会让这么漂亮的女人出来当服务生。”
宋蕴绯躲开他的手,唾了下,“你连蒋慕周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听到这话,卓智君脸色瞬间就变了,又是一巴掌挥在宋蕴绯脸上,“贱货!
都是贱货!
一个个都想往蒋慕周身下钻是吧?少爷我今晚就看看,等你被我们哥几个上了,蒋慕周还要不要你这烂货!”
宋蕴绯被他一个巴掌扇懵了瞬,回过神,见卓智君动手撕她的衣服,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球状物体,她抓起后,就用力往卓智君头上用力砸了过去。
卓智君捂着骰一声痛呼,脸色狰狞正朝宋蕴绯挥拳时,手腕忽然被人擒住,往身后一拧,他痛得大叫了起来,再然后就被人一脚从沙发上踹了下去。
跟卓智君一起的那几个少爷见状,一边慎慎地看着蒋慕周,一边将卓智君从地上扶起来。
姚若则立即上前询问宋蕴绯,“绯绯,你没事吧?”
宋蕴绯两侧的脸都肿了,红着眼,狼狈地整理者身上被扯开的衣服。
跟着蒋慕周后面下来的众人跟,见到台球厅里的这一幕,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缓过来的卓智君一脸戾气,喘着粗气骂道:“蒋慕周,你个贱人,你以为老子我怕你是不是?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卓智君的下场!”
说完,卓智君踉踉跄跄冲上去朝蒋慕周挥拳,但拳头还没近身,就被蒋慕周握住,然后抬脚往腿上一踢,卓智君直接单膝跪在了蒋慕周面前。
蒋慕周随手拿起一瓶酒,往卓智君头上砸了下去,酒瓶碎裂,酒水顺着卓智君的头顶淋了下去。
“卓少,我给你醒醒脑子。”
蒋慕周勾唇讥诮说了句,然后扣着他的下颌,弯腰逼问道:“清醒了吗?”
卓智君被酒瓶砸得晕晕乎乎的,但对上蒋慕周的眼神时,只感觉像是被一头野兽盯着,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蒋慕周淡声道:“说清楚,你是谁老子?”
“我……”
卓智君嘴唇磕绊,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薄亦淳见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蒋先生,差不多得了,卓少不过时看上了一个服务生,蒋先生何必这么动气。”
经薄亦淳这话一点,其他众人将目光放在了宋蕴绯身上,继而想起先前是宋蕴绯身旁那个女孩儿去找的蒋慕周。
蒋慕周花名在外,所以跟这个服务生的关系,不言而喻。
卓智君听到这话,忍下对蒋慕周的恐惧,哈哈大笑道:“是啊,我就是玩个服务生,蒋少生什么气呢?还是说,蒋少对这服务生也感兴趣?我卓智君一向大方,不介意跟蒋少一起玩。”
“卓少这嘴真不错。”
蒋慕周掂起台球桌上的一个台球,对着卓智君的嘴比了比,“卓少觉得这个桌球能不能把卓少的嘴给堵上呢?”
“蒋慕周,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