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理亏的情况之下。
江娅斟酌了下,推断管旎应该没听到太多,但从外面进来的乐毓便无法确定了。
不过乐毓听到多少,她也不在意。
江娅解释道:“管小姐,她们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无聊八卦一下,毕竟在江城我们认识的人也不多,听说乐毓先生长得很帅,就有些好奇,一时没收住,聊得过了点。”
聊得过了点,当她傻子呢?
江娅这些人敢背后这么议论乐毓,不外乎薄亦淳给了她们可以这么做的信号。
所以她没猜错,薄亦淳之所以邀请乐毓,不过是想当众羞辱乐毓。
管旎脸色冷中带了厉色,周遭气氛骤然低了好几度,那几个不爽的,也都压了下去,变成了隐隐不安。
“怎么都躲在这儿?”
薄亦淳的声音自管旎身后响起,她上前搂住管旎的胳膊,看了眼江娅众人,然后又看了眼乐毓。
笑说:“阿毓,蒋先生来了,正四处找你呢。”
听到这话,乐毓还没做出反应,管旎倒是撇开薄亦淳的手,转头冷眼看着薄亦淳。
“薄亦淳,你发什么癫?”
薄亦淳表情冷硬和管旎对视了片刻,错开眼哼笑了声,然后抬起下颌直视着管旎,质问道:“我怎么发癫了?”
管旎还是顾念着多年情分,不想搞砸今晚的Party,冷冷丢下一句“你自己心里清楚”
,然后就拽着乐毓要走。
乐毓跟着管旎离开偏厅,然后她抓住管旎的手,“旎旎。”
管旎停下脚,沉默片刻才回头,问:“以前在南城的时候,薄亦淳是不是也跟这样抱团欺负你?”
乐毓:“还好。”
管旎听不得这话,“什么叫还好?”
乐毓:“我跟她不是一个专业,学校挺大的,也不是经常能遇到。
而且,你知道,我不在意的事情,影响不到我。”
这是实话。
只是就算乐毓不会被薄亦淳所做的事情影响,但她跟薄亦淳的关系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所以这几年,乐毓才跟薄亦淳渐行渐远。
管旎长舒了口气,冷静了些:“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
乐毓:“这是我跟薄亦淳之间的事,何必把你牵扯进来,你们之间又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又不是你说了算。”
管旎白了她眼,“是非对错,我心里有衡量标准。”
静了下,她又说:“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走吧,反正这里也挺无聊的,还不如找弟弟玩。
我打电话让徐赫年把车开过来,我们换个地方玩。”
乐毓说:“我还不打算走。”
管旎一顿,偏头看了她两秒,“你还想干嘛?”
“不想干嘛,想看薄亦淳把今晚的戏唱完。”
乐毓沉默半响,又说:“管旎,也许我也没比薄亦淳好到哪儿去。”
-
管旎还是陪着乐毓留下了,两人回到大厅。
在身高体型气场的加持下,人群中的蒋慕周分外显眼,很简单随意的穿着,依然轻易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管旎看着与几个女人谈笑的蒋慕周,凑过来在乐毓耳边轻语道:“我刚才看到那个姓宋的大学生了。”
就是看到宋蕴绯后,管旎才确定薄亦淳想当众给乐毓难堪,她才往偏厅过去找乐毓,听到了江娅那些人的话。
听到管旎的话,乐毓确有几分意外,四处环视了一圈,并未看到宋蕴绯的身影。
管旎:“她不是邀请的客人,我看她穿的是服务生的衣服,我先前找今晚其他服务生问过,他们都是江大的学生,过来兼职的。”
按理说,今晚这样的场合,邀请的都是圈内非富即贵的公子小姐,应该找有经验的专业团队负责,不该找没经验做兼职的大学生,万一出什么纰漏,大学生也担不起责任。
乐毓听完没说什么。
蒋慕周忽然抬眸扫过乐毓,跟着又将目光挪回停在乐毓脸上片刻,对身旁的几位女士说了声“失陪”
,然后朝着乐毓的方向径直走了过来。
“宝贝,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蒋慕周做了个很绅士很标准的邀请动作。
乐毓:“我不会。”
蒋慕周:“没关系,随意发挥就行。”
周遭有不少目光看了过来。
乐毓伸手搭上蒋慕周的手,然后随蒋慕周走入自发散开的大厅中央,随着流淌的音乐动了起来。
乐毓确实不会跳,肢体都很僵硬,不到一分钟,已经跟蒋慕周的脚碰撞了好几次。
蒋慕周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笑道:“宝贝,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