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现在知道了?”
“……嗯。”
宋蕴绯深吸了口气,“乐小姐,我只是想跟你说声抱歉,不管我是有意无意,我都伤害了你。
我已经决定跟蒋先生分开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句:“祝你们幸福。”
话毕,宋蕴绯挂断电话。
乐毓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放空了片刻,才开始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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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毓语音电话拨过来的时候,姚若彤就在宋蕴绯旁边。
其实,宋蕴绯是打算当面跟乐毓道歉的,却没想到乐毓直接打了过来。
以至于宋蕴绯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乐毓,听着响起的铃声慌了神。
还是姚若彤帮她按下的接听键。
挂断后,姚若彤看着眼眶通红的宋蕴绯,心情有些复杂,“你真要跟蒋慕周分手啊?”
宋蕴绯趴在桌上,看着墙上几只干玫瑰出神,“不分手能怎么办?他已经结婚了。”
姚若彤反驳道:“可是这也不是你的错啊,你又不知道他结婚了,过错方是蒋慕周。
你把第一次都给他了,凭什么责任还让你来担?”
宋蕴绯眼泪瞬间滚落,她快速将头埋在双臂里,挡住自己狼狈的脸。
“绯绯……”
姚若彤还想说点什么,但见宋蕴绯这样难过,又把话咽了回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宋蕴绯哭了会儿,情绪平复一些后,就编辑了条信息发给蒋慕周,然后将蒋慕周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除。
蒋慕周电话打过来时,是一个小时后。
宋蕴绯没接,把蒋慕周的电话号码拉黑,将手机关机丢在桌上,往背包里装了几本书去了图书馆。
姚若彤问:“绯绯,你去哪儿?”
“图书馆。”
宋蕴绯丢下三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姚若彤叹了口气,继续玩游戏,但担心宋蕴绯,也不怎么玩得进去,最后被队友连番轰骂后,索性挂机退出了游戏,打算去图书馆陪宋蕴绯。
姚若彤带上平板,决定去图书馆看小说,刚到楼下时,就看到一辆很眼熟的车。
她犹豫了片刻,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徐徐降下。
看到车内坐着的人,姚若彤并不意外,她冷声问:“你来找绯绯?”
蒋慕周:“她在寝室吗?”
“不在。”
姚若彤哼了声,义愤填膺道:“蒋慕周,你把我们绯绯害得这么残,你还有脸来找她!”
蒋慕周淡声道:“我跟绯绯之间有些误会,我想跟她当面谈谈,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儿吗?”
“有什么误会?”
姚若彤讽刺道:“误会你结婚是假的?还是误会你故意隐瞒绯绯你已婚的事实?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绯绯单纯好骗,觉得她可以随便被你玩弄欺负?”
姚若彤一顿疯狂输出,引来不少路过的同学侧目,其中一个是刚上完体操课的薛承恩。
原本她没打算理会的,可听到姚若彤的话后,她又觉得可笑得很。
于是她装出不经意的样子走上前,“姐夫?”
听到这话,姚若彤和车内的蒋慕周都循声看了过来。
“刚才看到车牌号就觉得眼熟,没想到还真是姐夫。”
薛承恩淡淡笑了下,然后看了眼姚若彤,“姐夫,你跟这位同学认识啊?”
触及宋蕴绯泠泠目光,姚若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
旁边还站了几个薛承恩的同学,看她的眼神让她如芒在背。
蒋慕周瞥了眼姚若彤,神色自若,勾唇道:“有事找这位同学打听下。
刚上完体育课?”
他这话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真较真起来,还有解释的余地。
薛承恩淡淡嗯了声,问:“我姐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蒋慕周说:“有时间你可以多去看看她。”
薛承恩说了声好,又问蒋慕周什么时候离开,说家里司机今天有事没办法来接她,能不能载她一程。
蒋慕周自然不会拒绝。
姚若彤被晾在一边听了会儿,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薛承恩见姚若彤走了,才拉着同学回寝室换衣服,然后又火急火燎下楼上了蒋慕周的车。
薛承恩跟蒋慕周并不熟,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多,之前没想那么多,上车后才感觉如坐针毡。
离开学校有一段距离后,薛承恩便坐不住了,扯了个理由道:“姐夫,我突然想起约了朋友,先不回家了。
你就把我放在这儿吧,我朋友就在附近。”
蒋慕周看了她一眼,掀唇笑道:“那怎么行?你一个小姑娘不太安全,我已经跟你姐说了,要把你平安送到家。”
薛承恩:“……”
将薛承恩送回薛家后,蒋慕周又去了趟大学城,不过仍旧没见到宋蕴绯。
周六,宋蕴绯要去酒吧兼职,蒋慕周才堵到人。
“你放开我!”
宋蕴绯甩开蒋慕周的手,面色冷淡又倔强,始终不肯正眼看面前的男人。
蒋慕周:“分手是什么意思?”
宋蕴绯唇紧抿了下,决绝道:“分手就是分手,还能有什么意思?”
蒋慕周:“我不同意。”
宋蕴绯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抬眸看着蒋慕周,冷笑道:“凭什么要你同意?是你欺骗了我,你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宋蕴绯转开脸,将眼泪忍了回去,冷着脸道:“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既然结婚了,就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
说完,宋蕴绯就要走。
“绯绯。”
蒋慕周沉声叫住了宋蕴绯,问:“你确定要分手?”
宋蕴绯背对着蒋慕周停了片刻,然后抬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
薄家公布了薄亦淳和程径澜的婚期,定在了农历三月初九,请柬也在公布婚期后陆续发出。
蒋家也收到了薄家的请柬,但蒋家一直以来都很少跟外面的人走动,按照以往惯例,多半是礼到人不会到。
这次不同,请柬落在了蒋慕周手上。
车内,蒋慕周把玩着刚收到的结婚请柬,递给旁边的乐毓,“我们一起去?”
乐毓瞥了眼烫金的红色请柬,接过看了眼。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