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心想,肖河办个出院手续,怎么还没回来。
正在阿姨给乐毓传授如何经营感情的时候,程径澜和薄亦淳拎着果篮和一束花走了进来。
乐毓看到二人,目光稍稍顿了下,并未主动开口。
薄亦淳挽着程径澜径直走到乐毓病床边,关心道:“阿毓,你伤怎么样了?”
程径澜将果篮和花一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后安静站在薄亦淳身旁,目光淡淡落在乐毓脸上,一双晦涩眼眸看不出情绪。
“好多了。”
乐毓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受伤住院?”
“昨晚在雾城商会举办的酒会上遇到了蒋先生,得知你受伤住院的事,所以我就想着来看看你。”
薄亦淳说完,视线环顾了一圈,问:“蒋先生呢?没在医院陪你吗?”
“我都不知道,薄小姐这么惦记我啊?”
轻佻带笑的声音自门口方向传来。
病房里的人循声看去,蒋慕周迈着长腿不紧不慢进来,戏谑道:“不怕程总吃醋么?”
他扫过薄亦淳,对上程径澜的目光。
薄亦淳没想到蒋慕周竟然当着乐毓和程径澜的面调戏她,又想起之前蒋慕周说她“刻薄”
的事。
既然早就撕破脸,也就没必要维持什么体面。
“我只是为阿毓抱不平而已。”
她冷笑了下,余光扫了眼乐毓,说:“阿毓因为蒋先生受伤住院,而蒋先生却在外左拥右抱逍遥快活,不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么?”
蒋慕周慢悠悠道:“薄小姐到底是为阿毓抱不平,还是自己另有私心?该不是薄小姐暗恋我,故意挑拨我跟阿毓的关系吧?”
薄亦淳脸色愈发难看,“你——”
“开个玩笑。”
蒋慕周勾唇:“薄小姐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