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了个女人?”
谭映姝气笑了。
无端冒出来个乐毓跟她抢蒋慕周还不够,竟然还带了别的女人来!
看来蒋慕周是真没把她当回事!
谭映姝呵了声,问:“那女的什么身份查清楚了吗?”
陈警长:“那女人叫宋蕴绯,二十一岁,禾城人,在江城念大学。”
陈警长只需知道宋蕴绯入住酒店登记的公民身份证编号,便能通过警署的内部系统查到宋蕴绯的所有信息。
谭映姝:“禾城在什么地方,联盟有这么个城市吗?”
陈警长:“禾城是江城西边的一个小城市,距离江城五百多公里的样子。”
联盟主要有四大城,分别为江城、北城、南城,以及雾城,而以以四大城为中心,周边又分布着若干个大大小小的城镇,这些小城镇大多依托四大城生存。
禾城便是其中之一。
“看来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谭映姝幽幽骂了句,又说:“陈警长,麻烦把那女人的资料发给我一份。”
陈警长殷切道:“谭小姐客气了,能为谭小姐效劳,是陈某的荣幸!”
谭映姝挂断电话,已经了无睡意,洗漱完下楼,谭夫人正在练功房跟舞蹈老师学习跳舞。
谭映姝在后方安静看了会儿,谭夫人一曲跳完,她才拿了条干净毛巾走上前去,递给谭夫人。
谭夫人擦了擦脸上的薄汗,看了她一眼,问:“今天起这么早?”
谭映姝:“被电话吵醒了。”
谭夫人默了两秒,话风一转:“听说昨晚你又弄出点事来?”
谭映姝撇嘴,搂着谭夫人的胳膊:“跟我没关系。”
谭夫人:“当真没关系?”
谭映姝一字一顿:“没关系!”
谭夫人停下动作,目光有些严肃的盯着谭映姝,“我听说蒋慕周的太太失踪了,真不是你把人给绑了?”
“我倒宁愿她落在我手上!”
谭映姝咬牙切齿,“昨晚我只是让人给她下了药,人怎么失踪的,我也不知道!”
要是让她知道,谁敢从她手上绑走乐毓,她非得让那人生不如死!
“小姝,我知道你喜欢蒋慕周,但有些事急不来。”
谭夫人太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气。
她拉住谭映姝的手,轻轻拍了几下,说:“蒋慕周太太的身份非比寻常,如果在雾城出了事,还与你脱不了关系,这会让我们谭家处在很被动的位置,你明白吗?”
谭映姝冷着脸不说话。
谭夫人眸光凌厉了两分:“听见没有?”
“……知道了。”
谭映姝嘴上敷衍应着,心里却并没将谭夫人的话放在心里。
静默一瞬后,转而暗暗冷哼道:蒋慕周太太动不得,那别的人可以动吧?
接到陈警长电话时,蒋慕周刚从床上起来。
宋蕴绯迷迷瞪瞪睁了下眼,似是被蒋慕周起床的动作惊醒,有些不安稳。
“乖,宝宝继续睡。”
蒋慕周轻轻拍了下宋蕴绯的脸,见她又睡安稳了,才拿着手机走出房间。
电话早已接通,陈陈警长自然也听到了蒋慕周的声音。
心道:这蒋慕周花花公子的名头还真是不虚传,明面上带着老婆,暗中还带着小情人。
这蒋太太都失踪一晚了,竟然还有心情跟小情人腻歪温存。
“喂?”
蒋慕周低沉嗓音打断了陈警长的心理活动,“蒋公子,我是北区警署的陈光亮。”
顿了下,又谄媚笑道:“没打扰蒋公子的美梦吧?”
“你说呢?”
蒋慕周似笑非笑,取了个玻璃杯,打开水龙头,接了杯温水不紧不慢喝着。
陈兴亮一时拿不准蒋慕周的意思,只能谨慎道:“蒋公子,我是想向您汇报蒋太太的情况。”
“人找到了?”
蒋慕周语气并无变化。
陈兴亮顿了顿,“还没有。
不过我已经让人扩大范围去找了,请蒋公子再给我一些时间。”
“陈警长,我没给你时间吗?”
蒋慕周不紧不慢道。
陈兴亮无端感受到一种压力:“蒋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昨晚我已经让手下的兄弟们扩大了搜索范围,找了一个晚上,仍旧没有线索,所以——”
“既然陈警长白忙活了一个晚上,那不如歇歇吧。”
蒋慕周打断陈兴亮的话,“找人的事,我自己来。”
说罢,蒋慕周挂断电话。
-
乐毓整夜都没睡好,临近天亮,身体那股火焰才彻底熄灭,可转而身体又一阵阵的发寒,冷得她不住的发抖。
之后人就迷迷糊糊的,经历着冷热交替,全身的骨头关节也一阵阵的痛。
最后怎么睡着的,完全不记得了。
一觉醒来,房间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分不清时间。
乐毓呼吸有些重,头有些昏沉,恍然中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病了,应该是昨晚洗冷水澡的缘故。
从小到大,乐毓生病的次数并不多,她讨厌生病,会让自己很虚弱。
她抬手揿开床头的灯,忍着昏沉晕眩,拖着沉重的身体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在地上,房间门倏然从外打开了。
“醒了?”
乐毓看着走到面前的蒋慕周,半响后,嘴唇动了动:“你怎么在这儿?”
蒋慕周没有回答乐毓的问题,伸手摸了下乐毓的头,低声道:“还有一点热。”
乐毓推开他的手,情绪有些少见的暴躁:“我的话,你没听到吗?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早上我的人给你送早餐过来,敲门没反应,担心你出事就通知了我,我进来的时候,你人已经烧迷糊了。”
蒋慕周解释到这儿,停顿了下,语气幽幽可怜:“阿毓,我照顾了你几个小时,你就这么对我?”
乐毓抿了下唇:“我发烧,是因为你。”
看着乐毓皱起的脸,蒋慕周笑了下,无辜道:“我昨晚说了要帮你,是你自己不要,非得洗冷水澡。”
乐毓身体不舒服,只觉得蒋慕周现在这幅模样格外的讨厌,看得她愈发的心烦。
可身体很乏,连说话都费力气,根本没力气跟蒋慕周争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乐毓转开视线,问了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