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不舒服,给你一起按了。”
“没…没有了!”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浑身利索!
出门能狂奔二十里地不带喘气!”
沈渊总算看站着的那个了,“她说她利索了,你回去吧。”
翠翠眼眶瞬间通红,但拗不过是主子发的话,不甘地瞪了酒酿一眼,抹着眼泪退下了。
酒酿想收回腿,却被男人攥得紧紧,居然捞起垂着的那条,一起放大腿上,
两只脚都比不过他一个巴掌大…
再次从脚心开始,用骨节由轻及重慢慢按碾,每个穴位都无比精准,恰巧在那个点上,舒服到少女酥了半边身子,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彻底不挣扎了,
“嗯…啊。
。
。”
羞人的呻吟溢出,酒酿满面通红,
“舒服到了?”
沈渊调笑,“原来会叫啊,床上没听你哼哼,是嫌我伺候的不行?”
他说着,在承山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少女顿时蜷起脚,“嘶”
的抽了声,
沈渊拇指推开卷起的脚趾,越发觉得这双小脚和玉雕的似的,搓揉一顿才满足地放开,
“下次还带不带人过来了?”
他问,
酒酿头摇得像拨浪鼓,满地捡起鞋袜,坐地上就穿了起来。
但根本就是白费力,
被捞着小腹,又给带上了床,俯身压下,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
“叫好听了,元宵节带你去猜灯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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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已至,
沈渊被突然到访的同僚耽误下来,便让酒酿先回去,还点名了晚膳要吃蟹肉小饺和鲜蘑菜心,都是费事的菜。
她倒也无妨,左右干的就是丫鬟活,一天只烧两道菜,能有什么怨言。
马车缓缓向着沈府行驶,撩开车帘,见临街摊贩们开始收起摊子,
白日的市井喧闹接近尾声,夜晚的繁华将至,
她靠在窗边,倒上玫瑰露,温暖的白玉茶杯握在手心,好不容易得了片刻的安宁,看着世间百态出了神,
看见路上的半大姑娘总忍不住多看两眼,想着快过年了,该买什么给妹妹好。
车忽然停了,
杯中清露来不及停,泼湿了衣裙,
酒酿蹙眉问道,“怎么了?”
侍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姑娘,道被挡了。
。
。”
酒酿探出头去,登时瞪大了双眼,
是李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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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男人骑着黑马,身前还坐着个二十大几,三十不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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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身着黑色劲装,长弓背在身后,趾高气扬地看着跪地上的人,
“哪来的挡路狗,扰了本爷的兴致。”
地上男人是庶民打扮,他嚎啕大哭,重重磕了个头,“大人,我家攒了一辈子的钱才给我讨到这么个媳妇,您不能就这么抢了去啊大人!”
“我抢了去?”
李玄扬唇一笑,摸了摸女人脸蛋,当街亲了一口,“是我抢的没错,但我怎么觉得你老婆已经不想跟你走了呢?是吧,鸢儿。”
他说完,抬起头,目光越过男人,正好对上了酒酿的视线。
酒酿头皮一炸!
连忙缩回脑袋,砰地关上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