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把酒酿给问懵了,先不说她能未卜先知算出李悠的心思,就算真算出来了…他也不会信,
只会冷嘲热讽地说她想太多。
“老爷您放心,再遇上这种事我一定安静去死,绝不连累宋姐姐。”
她冷眼回看男人,露出了收敛已久的尖刺,
右耳聋了,命差点没了,还能糟糕成怎样,
顶多被这狗男人再糟蹋下,就当被狗咬了。
沈渊被怼的呛了口气,不上不下地憋在胸腔,握拳咳了几声才平复下来,
这次是他理亏,对面嚣张点就忍忍吧。
他对她招招手,小丫鬟虽不耐烦,还是乖乖地走到了他面前,捏住下巴看了看,那一耳光已经消肿了,但嘴角还有点伤痕,近看才能发现,
他指腹摩挲着按压她双唇,流连这份柔嫩,语气软了下来,“算我不对行了吧…还疼吗…”
少女转过头,挣开了钳制,“不疼了。”
沈渊莫名松了口气,刚要抛出带她出去玩当诱饵,稍稍缓和下二人间的嫌隙,就看这小倔驴剜他一眼,从他身边挤了出去。
露出的半截臂膀恰巧蹭着他的,
五天了,
久违的肌肤之亲。
之前宋絮病危,他日夜痛彻心扉,几乎整夜难眠,根本无心去想别的,
现在绷紧的弦突然松开,不合时宜的想法与欲念同时涌出,和羽毛一样从心脏撩到小腹。
…
男人看似不经意地转身,目光上下将少女打量了个遍,
她在擦着台面,只留背影给他,
简单的随云髻,一支木簪固定在发侧,身着月白底色封着淡蓝边的棉布丫鬟裙,宽袖被一根绳子勒着,绳子在背后打了个叉,腰间系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蝴蝶结脱线了,本不可爱,但放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
。
倒是很有风情。
“你是不是瘦了。”
他蹙眉问道,
石台前的人没反应,突然顿了顿,回过头疑惑望着他,
“老爷说什么?”
他几步上前,不给反抗的机会,呼的把她圈怀里,双手撑在台面上,脸埋进肩窝,贪婪地嗅着只属于她的味道,
忽而咬上后颈嫩肉,有种想将她吞之入腹的欲望,
怀里人僵住,轻轻发着抖,让他突然心疼起来,轻抚脸颊安抚着,勒住她的腰肢,用手臂环测,肯定道,
“是瘦了…”
罚她抄经书的时候随口提了句,不抄完不给吃的,说完也就忘了,没想到整整饿了她五天,
他单手解开衣带,探进去,
这丫鬟身段确实太好了些,饿了这么久,除了肋骨有些硌人以外,消瘦的部分只有腰肢,该有肉的地方依旧好好的。
少女“唔”
地忍不住挣扎,头深深垂下,细白的后颈彻底暴露,像任人宰割的小兽。
“嘘——不怕…”
他咬住她耳垂,低喃,“都要瘦没了…一摸全是骨头…”
酒酿被死死箍着,夹在台面和男人之间,
她沉下肩,双眼紧闭,手臂不受控地颤抖着,随时都会撑不住,摔在台子上,
男人好像和她说了什么话,有气息喷洒在她右耳,但她听不到内容,
“…老爷说什么?”
她问。
沈渊被三番五次地弄烦了,短暂的愧疚耗尽,马上就不耐烦起来,一把抓住少女后脑头发,逼她仰头,
少女骤然绷紧了身子,痛到倒吸一口凉气!
“问你明日想不想逛集市。”
男人又问了遍,“是真聋了还是装傻?”
…
…
杏仁露糊了,
锅都烧了个洞,
放肆后的代价太惨烈,堂堂君子垂头丧气地重新切着杏仁碎,时不时看看天色,生怕让心上人等急了。
少女浑身斑驳,靠着石台坐地上,低着头,一件件穿回衣裳,直到系好衣带,才哑着嗓子开了口,
“以后说话麻烦老爷大声些,我聋了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