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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放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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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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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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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求您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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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父亲他从不归家,又没给过我们一个铜板,他犯了事为何要这样惩罚我们啊!
!”
电闪雷鸣,天地如一张无边的灰黄画卷,
几十名官兵身着黑甲,手持长枪整齐列队,立于院中,
灯火昏黄,火把被雨水浇得劈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冷峻的面庞,
为首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身着黑色窄袖劲装,面容还带着未褪去的稚嫩,目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视线下移,落在手腕上,
小小的孩子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像是被他的眼神吓到,猛地收回手,一个劲地磕着头,
“求求您放了我们吧,弟弟妹妹这么小,您让他们怎么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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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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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
大人!”
沈渊上下打量了一番地上的人,
女孩浑身早已被雨水打湿,跪在满是泥水的地上,还算得体的衣裙被泥水弄脏,两个更小的孩童哭着躲在她身后,
他抬手,两名被押解的女子即刻被按着头带离,
“阿娘!
!
不要带走我阿娘!
!
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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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
女孩大声哭喊,带着几乎要撕裂喉咙的痛楚,她匍匐向前想拦住他们,却被冰凉的剑柄给推了回去,
身后的稚童放声大哭,他只觉得头疼,
这是他接替父亲上任的第一个案子,一切从严,绝无开恩的可能。
他轻咳一声,转而对身边的中年男子道,“把这三个收入贱籍司,按规矩处置。”
中年男子听了眉头顿时拧紧,低声劝道:“大人,按理确实该如此,但这三个孩子年岁太小,尤其是那两个六岁的,贱籍司那地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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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往常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行点善,您看——”
“你们以前就是这样办案的?”
少年冷声道,
男子被他这一句问得脸色一白,连忙摆手,“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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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就将他们彻底打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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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摇着头,像是被抽去了力气,瘫倒在泥水中,
闪电再次划过,把一切照的煞白,
她看着他,满目绝望,
也满目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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