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的婚礼也想在这里办。
可是韩家只是书香门第,并非大贵。
寄畅园婚宴起步价是3万一桌,零零碎碎总共50桌,苏家就带一张嘴,分币不掏。
韩家又不是傻子!
苏芸在外头闹起来:“你们家就是不重视我,不重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但不肯订包厢,婚礼也寒酸。”
韩延先哄了几句,苏芸不依不饶。
最后,男人不说话了。
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神色。
好在,苏大祥还是有副数的,赶出来给未来姑爷打招呼:“韩延,你别和小芸计较,她妈妈宠惯了,这事儿我说了算,就按亲家说的原方案办,我这里也会积极配合,争取不给你们家丢面子,我也知道是高攀了你们家,你多担待一些。”
一向老实的男人,忽然就能言善辩起来。
只是,一副卑微的样子。
韩延缓和下来,说了几句,就要回大堂。
苏大祥余光一闪,就看见了前妻。
苏母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穿得富贵得很,身边儿孙满堂。
苏大祥失落极了。
但人生,是没有后悔药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苏芸也看见他们了,她羡慕又嫉妒地看着苏绮红,这个姐姐永远嫁得比她好,永远会有男人愿意宠着她,凭什么?
就在这时,餐厅经理亲自过来迎接,热情地招呼:“何总怎么在外面?快进包厢,您存在这里的红酒,我已经帮您醒好了。”
何竞点头,揽了揽妻子的肩:“进去吧,外面冷!”
一行人正要走,苏芸咬着唇,大着胆子唤了声:“姐夫!”
何竞本不欲搭理她,想想还是转身,冷嗤一声:“怀孕的人,就不要出来勾三搭四了,再说不怕寒了身边人的心?”
苏芸一脸苍白,说不出的难堪。
……
片刻后,何家人来到包厢里,温暖如春。
苏母看着何竞,觉得他风度很好,挟菜倒酒,就没有不周到的地方,经理都不免调侃了几句:“从前没见何总这样殷勤。”
何竞笑着说:“岳母面前,自然是要表现的。”
他殷勤地给苏母布菜,问道:“妈,刚刚爽不爽快?”
苏母自然是爽快的。
她觉得何竞很好,只是心中可惜,又生怕日子太短。
趁着在洗手间里的空档,苏母小声对女儿说道:“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想想办法呀!
家里不缺钱,多少钱都能使出去,要是用得上偏方,妈可以在国内四处跑跑腿,一定弄到方子上的药。”
苏绮红嗯了一声:“在想办法!
妈您放心,何竞为了我和孩子们,会想尽办法的,我也会鼓励他。”
苏母点头:“这就好!
反正你上上心。”
苏绮红点头,母女俩又说了些体已话。
外头,何竞靠在墙壁边上,目光微湿。
他喝了少许的红酒,本不该喝的,实在高兴。
何恬恬跑过来,抱住爸爸的腿,何竞将小女儿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低喃:“爸爸会努力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