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虎的兄弟有十人昨晚换班看守仓库,再怎么也要给人休息的时间不是。
王伯、月红、暗香三人又不是扒皮老财。
这次宁虎、常胜、柳月初,还有昨晚休息好了的那些兄弟都被派出去购买粮食。
仓库这边就只有王伯他们三人在此等候。
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
不仅从货船上带来了油布将那些粮食全部罩住。
暗香还带上了那把大刀以防万一。
三人检查了一遍粮食,王伯和暗香用油布将粮食都盖好。
然后就静下心陪着月红吃点心闲聊,等着购粮队伍回来。
等了许久才等到宁虎带回几推车的粮食。
数量少的都不需王伯和宁虎帮忙,暗香就能指挥着人搞定。
王伯在仓库外问宁虎是什么个情况。
宁虎皱着眉答。
“昨日咱们购粮的事可能传到老吉县那些粮商的耳中,好些米店都说没了存货。
他们能少量的卖一些给咱们,数量少的不值得他们帮着送货。
昨天我们去过的铺子,更是一家都不再大量出售,我们只得跑更远一些的地方去购买。”
王伯听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这样下去,我们这一货船都难以装满。”
宁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向那些米店老板打听他们从哪个粮商拿的粮食,却无一人肯告知,我们只得先多跑几家店看看了。”
“这种进货渠道自然是不会告知的,咱们到底不是这老吉县人士。
加之老吉县今年的粮食也不富足,他们若是联合起来一致排外,咱们更难买到粮食。”
王伯捋着胡须,略加思索。
“宁虎你还是继续去找偏远一些的粮食铺子,能买多少是多少,注意安全!”
“好,我这就跑更远一些的地方问问。”
宁虎还不待这边粮食下完货,就拿着定金银子,和他一个兄弟再次出发。
宁虎走后,他带回来的粮食也交收完毕。
暗香拿着账目本给月红看。
“一个时辰才收了五石粮食,这里面还没有精米。
这老吉县的粮商们没准也是在控制着粮食的数量,囤积粮食待价而沽。”
“谁说不是呢,刚刚宁虎说都有米粮铺子给陈米糙米一样提高了一文。
咱们这趟粮食没收多少,倒是把这边的粮价抬高了。”
王伯走进来,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喝茶,不禁想些感叹。
“要不说做生意人脉关系很重要呢,没有路子,咱们即便拿着银子也办不成事。”
月红接话道。
“爹,咱们出来也有好几天了,家里难免会担心。
今日要是收不到多少,我直接拿空间里的粮食来填数。
总好过在这里耗着,只怕那姓谢的狗贼都等急了。”
王伯闻言点点头。
“咱们确实不宜久留,这样吧,今日收购多少是多少。
大闺女你晚些给里面再添五百石。
等粮食都搬运到货船上后,咱们再找个机会往里面添一些,也就差不多了。”
“好,就这样办,苏老爷不是说优质大米可以代替更多数量的陈米糙米么,姐姐拿出的大米一斤顶好几斤糙米呢!”
暗香笑着说完,合上账本丢到桌子上。
这账本又不用拿给苏老爷看,到了清水县,苏老爷只用过秤收粮就行。
三人刚敲定,仓库外就有了声响。
王伯还以为是有人送粮食过来,赶忙走了出去。
结果看到一辆马车堪堪停在河堤边。
马车旁边跟着几个丫鬟婆子,期间还掺杂着一个略胖的青年男子。
王伯眯起了眼睛,这些人不像来送粮食的啊!
来此做甚?
这时从马车上下来一对俊男美女。
俊俏男子看到王伯,露出一脸亲和笑容。
“大叔,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