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
历经六天五夜,苏家货船终于抵达老吉县的货运码头。
货船靠岸停下,跳板也已经搭好。
此时约么是上午巳时。
王伯昨晚就与宁虎商谈一番,到了老吉县,他们将各司其职。
宁虎和他兄弟们需要留在码头边,处理货船这边的事宜。
他们这些人对码头边的规矩都很熟悉。
船只停靠码头如同进城需要收取人头费一样,也会有县衙的小吏过来收取相应的费用。
至于搬运货物的事,就不属于小吏们该操心的范畴了。
要么是商户们带着自家小厮进行搬运,要么是请码头干活的这些搬运工人。
由于河堤到河床这一段不方便车辆行走,河堤旁边修建了一些可以存放货物的仓库。
货主们会将货物拉进仓库,由搬运工人将货物或挑或扛或背的运到货船上。
经常有货物从码头这边出入的商家会选择直接买下一间仓库,用于储备货物。
只需给码头这边带头管理人一些银钱,就会有他的小弟们帮看着。
要么说有钱就是大爷呢!
对很多有钱人来说,花点不够塞牙缝的小钱。
就有大把人为他们效力,让他们高枕无忧。
何乐而不为?
王伯吩咐宁虎去做的就是先去租一间仓库,再联系这边的搬运工头。
宁虎将这些事一一应下。
他想着到了老吉县,还得去采购一些新鲜食材....
到了老吉县的码头,宁虎等人还没开始行动。
王伯就先一步带着月红、暗香、常胜、柳月初出发了。
他们打算去城区踩踩点...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嘴。
王伯他们没一个是生意人,来老吉县采购粮食也是牛犊打架——硬着头皮上。
但月红和暗香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因为所以这一说。
他们是拿着银子来买粮食的,找不到大粮商,那就一家一家铺子的采买。
数量不够,月红会拿空间里的粮食来凑。
人一旦放飞自我,反而无所顾忌。
是以,此时王伯一身大氅从容不迫的走在最前面。
月红和暗香蒙上遮风面纱、系好披风的兜帽紧随其后。
常胜和柳月初腰间配着大刀护在两侧,看着就像两个带刀护卫。
虽然人数不多,但这配置就很拉风。
老吉县这边的码头不算繁华。
零星几艘货船相距有些远地停靠在岸边。
有几个身穿长袍的管事在那监督引导,工人们忙碌地搬运着货物。
这里没有太多人,但都是清一色的男人,月红和暗香一身女子的装扮就显得尤为打眼。
引得往来之人频频侧目,月红和暗香却视若无睹的往前走着。
“咦,姐姐你看,对面是不是来了两个姑娘。”
暗香一手挽着月红,一手指着前方。
不怪她诧异,这不是和那些人一样吗?
放眼看去都是男子,衣衫全都是黑白灰蓝的色彩。
对面突然出现一对红花绿柳,真的很像两个显眼包。
月红也瞧见了,笑着应了一句。
“红配绿,真俗。”
走在前面的王伯听到俩闺女的对话,抬眼往前看去,看不太清面容,干脆拿起挂在胸前的望的远来看。
这一看就“啧啧啧。”
“真丑。”
月红和暗香对视一眼,这还是头一次听老爹评价女子长得丑。
那得有多丑?
几人加快了脚步想走近些看看,没想到那两个姑娘大喇喇的迎面而来...
反而让他们一行几人愣在当场。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两个姑娘就已经到了近前。
其中那个穿红衣裙的看到王伯,福了福身,她旁边穿绿衣裙的也跟着照做。
“大叔,没想到能在这见到您,宁虎呢?”
红衣女子问。
王伯不想说话。
瞧她脸上这妆画的,脸白的像鬼、嘴红的像刚喝了人血..
还有旁边那个,一身棉服穿在里面,把那绿色衣裙撑的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