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宁虎带着兄弟过来搬走了蜡烛。
他们低调且安静,没惊扰到主宅这边。
只有常胜跑过去在一旁盯着,可能是防着宁虎搬走了他们家的粮食...
次日一早,柳云贵和柳月忠照常来老管家的偏院拉走两车粮食。
柳树林随他们一起去了铺子开门营业,将家里的事跟他俩说了。
柳云贵和柳月忠听说此事后,虽然不胜唏嘘。
但也和柳树林一样,认为是贼人见只有一个老人,才会入室行窃。
说到他们在城里的住处和铺子。
柳月忠表示家里人还不知道。
柳云贵说曹氏不会对任何人说。
....
这边,王伯也没闲着,他让暗香留在家里陪着月红。
独自赶着马车去了县衙找了罗县令,代表柳家协助县衙的调查工作。
王伯去了城防司找赵耀阳,与他套近乎,想要翻看那两日南城门入城登记。
赵耀阳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王伯又去了镖局找张镖头,打听最近的新鲜事。
暗地里查找长青的踪迹。
王伯搞不清长青化名叫什么,只得从入城的外来人员这方向着手调查。
暗香给他提供了一个线索,记得那人好像自称“谢某”
..
得知这一线索,王伯又往城防司跑了一趟。
王伯每次回去,月红都会出来给他马车里放满粮食。
老爹在外奔波不易,不能白跑一趟。
有时她也会跟着王伯去那边库房里,直接往里面添加米面。
月红也给王伯做了防风口罩。
但其实,防风口罩防的不是风,而是人。
那狗贼可是见过王伯的,万一在人群中多看他一眼,认出了王伯也不是好事。
敌明我暗总比我明敌暗好,如今双方都在寻找,那就看谁先找到谁。
即便被那狗贼先找到他们,王伯、暗香、月红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非要有个对决,他们只是不想连累到柳家老小。
老人出事后的次日,柳家村又有人去县衙报官。
果然在距离柳树林家不远的渠沟里,发现了另一具夜归人的尸体。
死亡时间和七旬老人相近,同样也是一拳致命。
这事王伯得知后并没有告诉柳家人,大概是因为那人不是柳树林家的亲戚。
他在县衙与罗县令深谈一番。
回家后也只是将这事告诉了月红和暗香。
从这一点上,三人更加证实了先前的猜想,可惜还是没寻找到那狗贼的踪迹。
柳家米面铺生意照旧兴隆,王伯和县衙的调查却毫无进展。
日子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滑过,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腊月。
天气越发寒冷。
清水县终于迎来了半年没下雨后的第一场大雪。
雪花纷纷扬扬地从灰暗的天空飘落。
后院的池塘里结了一层薄冰。
月红和暗香凭栏眺望,观赏着这冬日的第一场雪景。
雪花簌簌地落下,有的落入池塘,瞬间消失不见。
月红伸出手,接住了几片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迅速融化成小水珠。
暗香忙将手中的的汤婆子递给她。
“姐姐,别冷着了。”
她俩都穿有防护衣,身体不冷,但手在外面还是有些冰凉。
月红拿过汤婆子把玩。
这汤婆子乃是铜制,圆润光滑,外面套着绣有精美花纹的绒布套子,触手温暖而舒适。
月红轻轻摩挲着汤婆子,感受着其传来的阵阵温热。
“这汤婆子倒是精致得很,想必是妹妹你花了不少心思准备的。”
暗香翘起嘴唇一笑。
“这些日子我在家陪着姐姐,都没出过门,去哪准备?
这是徐婶买回来的,家里人手一个,包括在外面守大门的常护院也有。”
“嗯,常护院也是辛苦,这大冷的天,还要在大门外守着,阿奶都去老管家那边烤火去了。”
月红用手接着雪花,心有不忍的说道。
刚要继续往下说,就听常护院大呼小叫的声音传来。
“暗香妹子,暗香妹子,快出来,快啊!
驿站有人送信来了。”
暗香一蹦一尺高。
“啊啊啊,我娘来信了!
我娘来信了!”
月红赶忙扶住她。
“地上滑,小心摔倒,快去前院取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