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宠闺女的,没见过这么宠闺女的。
俩姑娘年岁小随性而为也就罢了。
他这个当爹的不但不拦着,还跟着瞎起哄。
不过这终究是别人家的事,老管家只是好心提醒。
家有家规、行有行规,有些事不该问的,就该及时闭嘴。
王伯有心与宁虎熟络,便与他交谈起来。
老管家在一旁微笑着倾听。
只有常胜该吃吃该喝喝,王伯一进来这院子,就给了他一个不许乱说话的眼神。
他懂,他都懂,绝不泄露王伯和暗香的秘密任务。
主要是他都不用隐瞒,因为他本身就不知晓。
常胜是个能用拳头解决就不想用脑子的人。
但要说国公夫人是随随便便派了他出来凑数,那倒也不至于。
毕竟常胜的身手在国公府一众护卫里面,算得上是凤毛麟角。
不然他这名字早被人耻笑了。
就如此刻,国公夫人坐在书案前给暗香他们写着回信。
突然就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便顿住了毛笔,思忖片刻后说道。
“牛嬷嬷,你说那常胜还在不在清水县的驿站?
距离王武他们那么近,不如就让他跟着王武怎样?
府里培养一个真正的高手出来也要好些年,丢了怪可惜的。”
牛嬷嬷在一旁帮着磨墨,一听便知夫人这是已经有了决定。
忙笑着说。
“还是夫人心善,不忍心那脑子不灵光的常胜在外面吃苦。
跟着王武总比在驿站给人做杂役好,没准还能在关键时候起到保护小主子的作用。”
国公夫人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轻笑出声。
“你这老货,本夫人的大孙儿还在月红那丫头的肚子里呢,你这就小主子的叫上了?”
“夫人呐,这可是您第一个亲孙儿。
月红那丫头若是还在府里,那不得山珍海味奴婢成群的伺候着。
如今她怀着孩子在那穷乡僻壤的小县城。
别人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也只有老奴能私底下叫一声小主子了。”
牛嬷嬷说完还哀怨的看了国公夫人一眼,抢先就帮那还没出生的孩子委屈上了。
国公夫人只当没看到她那哀怨的小眼神,微笑着说道。
“你拿着本夫人的印章去账房支一万两银票过来。
这路途遥远多有不便,唯有银票可以夹在信里一并寄去,能快些抵达。”
“是。”
牛嬷嬷福了福身,拿着国公夫人的印章去了府里账房。
等她取了银票回来,国公夫人信已写好,再次吩咐道。
“牛嬷嬷,你去将三少爷寄给月红的三封书信取来,这次一并给寄过去吧!”
“嗳,老奴这就去拿。”
牛嬷嬷喜滋滋的去取来收藏了好些日子的三封书信。
庆幸着三少爷的心意总算能送到月红姑娘手上。
国公夫人将其仔细地与自己刚写好的那封连同银票一起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口,交到牛嬷嬷手中。
“安排个稳妥的人,尽快送去驿站,切莫耽误了。”
国公夫人叮嘱道。
“夫人放心,老奴定会办好此事。”
牛嬷嬷应下,却磨蹭着没走。
国公夫人轻笑一声,走到铺着锦缎的软榻边坐下,挑眉看向牛嬷嬷。
“本夫人知道你这老奴心里有话不吐不快,说吧。”
牛嬷嬷这才凑近了些,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夫人,老奴是想着,月红姑娘怀着三少爷孩子这事,您瞒着谁都可以。
是不是该告诉三少爷一声,好叫他这个亲爹知晓孩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