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笑了,又问,“既然如此,龙关士卒平时在哪里操练?”
“校场!”
章辉答道:“关内有两处校场,关外不远的地方专门开辟出三处校场!”
“除了在校场练兵,据本王所知,我大玄各军每年都要进行几次长途拉练,就说京城的东西两郊大营,每年都要进行四次,不知龙关士卒……”
不等秦阳把话说完,章辉就明白秦阳的意思。
他赶紧从椅子上秃噜下来,跪在秦阳脚边,声音都带着哭腔:
“王爷,算末将求求您了,您就饶了末将吧…”
“非战争期间,除正常损耗外,龙关内七万守军不得损耗一兵一卒。”
“您这借练兵之名,想让我们跟您去龙尾山剿匪万万行不通,龙关守军但凡死一个半个,陛下和朝廷怪罪下来,末将也性命难保!”
“这个办法,行不通!”
“行的通!”
秦阳郑重说道:“此番剿匪,你们龙关守军只管在外围看着,壮声势,不用你们上场杀匪,没有直接的兵戎相接,龙关守军就不会死人,这样,朝廷就不会怪你!”
听完秦阳的一番话。
章辉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
好像……是这个道理!
不和土匪直接接触,就不会有伤亡。
如果有,碰着磕着,那算士兵自己倒霉,算正常操练中的损耗。
见章辉有所动摇,秦阳趁热打铁,“杀匪的事情交给我们,事后,还分你们龙关一半功劳!”
“递上去的战报上只会写……秦王带兵与龙尾山土匪激战,外出练兵的龙关守军碰巧遇见,合围,大获全胜,事后打扫战场,龙关守军无一伤亡!”
“嘶!”
章辉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不自觉的放在下巴上。
惊喜不已。
妙!
妙啊!
还能这样。
这一战,不仅不用龙关守军和土匪硬碰硬,只是出来充人头,战后还能分一半功劳。
这种好事,哪里找去?
“当真?”
章辉问道。
要知道,在龙关,远离边疆的地方挣功劳,那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章家世代为龙关守将,不知道熬死了多少代,才能挣一次功劳。
反正,他爹他爷爷在守将位置上干了一辈子,也没挣到半点功劳。
别说功劳了,仗都没打一次。
“比真金还真!”
秦阳道。
“那末将,愿听王爷调遣!”
……
不久之后。
秦阳和武灵儿从章辉处离开。
回去的路上,秦阳松了一口气,稍显喜色。
反观武灵儿,眉头之间挥之不去的担忧。
虽说这一战,龙关守军会出战。
但他们就是过来壮声势,充人头,不会真当真枪地和土匪干。
最后,打土匪的还是己方的三千人马。
而土匪,足有万众!
兵力悬殊!
知道武灵儿在担忧什么,秦阳故意道:“呦,某人不会怕了吧?”
“怕!”
武灵儿像有身体反射一般,拍着自个的胸脯:“我武灵儿,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嗯嗯!”
秦阳敷衍应了两声,心里感叹:
真是个傻妞,比起章辉,好对付多了……
激将法,真是百试百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