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利说道,他以前的几个损友最近都不怎么搭理他,想来想去,最后才想到了这个被富贵打伤过的二麻子。
两人本来交情一般,但是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么?
“胜利,你跟富贵不是叔伯兄弟么,咋关系整这么差呢?”
王二麻子也不算太傻,还知道怀疑一下。
“别扯淡,我跟他不共戴天,你看我家都被大队批成啥样了!”
张胜利恨恨地说道,全然忘了是他们一家自己先作妖的事儿。
王二麻子听他一说,忍不住噗嗤一笑,赶紧憋住,看着瞪眼睛的张胜利赶紧摆摆手,说道:
“哎你别说,你们娘俩是真尿性,啥都敢偷啊!”
眼见张胜利要发飙,王二麻子转移话题说道:
“他家不是还有条大狗吗?你不怕啊?”
“那大狗跟他进山了,除了老太太就一只狐狸!”
张胜利说道。
“那我也不敢去啊,狐狸可比狗还邪性!”
王二麻子一脸的不乐意。
“那玩意儿不好惹吧?”
张胜利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说道:
“狐狸咋了?有这个一样弄死它?”
“啥东西?”
“耗子药!”
王二麻子一惊,他没想到张胜利竟然打算下毒!
“你就跟我后面,有啥不对你就先跑呗!
弄到肉了对半儿分!”
张胜利继续蛊惑到。
“要是老太太睡觉死,咱俩就进屋看看,没准儿还能找到钱!”
“嘶!”
王二麻子大惊失色,劝道:
“可别的,太特么吓人了,我就在外面给你看着点儿,回头你分我块肉就行!”
张胜利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逼得太紧,于是两人半夜里蒙上脸悄悄溜过来,准备偷点东西就跑。
胡香兰摸起棉袄棉裤,穿上后悄悄地走到外屋地,掀开门帘子,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
“两个男人,一个进院去仓房了,一个在外面放风呢!”
胡香兰心里默默想着,仅凭听的就判断了来人数量。
小白蹲在她脚下,抬头看着老太太。
“哎呦,这可咋整!”
老太太愁得不行,看样子俩贼偷是奔着肉来的,富贵不在家,她有点儿不知道咋办好了。
“弄死好像不太好吧?”
胡香兰看着小狐狸低声问道。
小白在黑暗中眯着眼睛:“啾啾!”
“那行吧!”
胡香兰猛地推开门,一股冷风呼地一下灌进屋子,她对着外面一声大喝:
“哪儿来的狗东西!
赶紧滚犊子!”
张胜利正在那拉着仓房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外面的王二麻子则是第一时间扭头就跑!
“嘎嘎嘎!”
小狐狸坐在门口,发出一声渗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