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
薛礼偏头避开:"
用不着你——"
“人都要饿死了,还矫情什么?"
霍时越打断他,语气不耐。
他瞥了眼霍时越执拗举着勺子的手,终究还是张口吃了,"
难吃。
"
"
难吃就别吃。
"
霍时越嘴上嫌弃,手上却稳稳地又舀了一勺,“要不是看在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护住了她,我才懒得管你。”
薛礼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苏旎怎么样了?”
薛礼突然问。
霍时越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刚睡了。
"
薛礼点点头,没再多问。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勺子碰碗的轻响。
护工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针锋相对的男人,此刻一个别扭地喂,一个别扭地吃,不由得暗自咂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却又莫名和谐。
“李子怡,你打算怎么处置?”
薛礼靠在床头上,挑眉看着霍时越,嘲讽道:“霍总莫不是对这位昔日的旧情人余情未了,不舍得?”
霍时越目光骤冷,“我和李子怡从始至终只是合作,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薛礼丝毫不惧,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些话你不应该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