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旎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薛礼蜷缩在窗边角落。
他双手被领带紧紧绑在窗框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吸急促而沉重。
“薛礼……”
她刚开口,一股甜腻的香气就钻入鼻腔。
苏旎立刻捂住口鼻,却已经晚了——那香气像是有生命般渗入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烫。
薛礼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别……说话……"
他声音嘶哑得可怕,被绑住的手腕已经磨出血痕,”
空气……有药……"
苏旎这才注意到,房间的窗户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她踉跄着想站起来,却在起身的瞬间双腿一软——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更快。
她抬手看见桌子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拿过来,一刀扎在大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有短暂的清醒。
鲜血涌出的瞬间,薛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仿佛那刀是划在他心上。
“你不要做傻事……”
他声音发抖,"
我发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伤害你……"
但是药物太过强大,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薛礼被药物折磨得双目赤红,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猛地扯断领带,双眼猩红地看着床上的苏,他站起来一步一步朝苏旎走过来。
此时的苏旎浑身发软,想逃逃不掉,也根本没有力气反击,只能眼睁睁看着薛礼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