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衡看着情绪失控的苏景学,心中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无力感,试图和他解释,“你这次闯的祸实在太大了,而且我觉得这背后有人在针对我们,手段还非常高明。”
苏景学哪里听得进去,他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苏景衡,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管是谁,大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安静!”
看守工作人员严厉提醒道。
苏景学这才稍微收敛了些,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大哥我不想呆在这里,我受够了。”
苏景衡看着自己亲弟弟如此痛苦,心中酸涩难咽。
他轻轻拍了拍苏景学的手背,轻声说道:“如果可以大哥何尝愿意看到你受罪。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在家里打球把爸爸最心爱的古董花瓶打碎了,你小子为了逃避责罚竟然装病,还装得那么像,把妈妈都吓了一跳。”
苏景衡在说这些儿时趣事的时候,目光始终紧紧盯着苏景学。
苏景学原本混沌绝望的双眼,听到这番话,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是啊,那个时候真好。”
苏景学小声呢喃道。
苏景衡嘱咐苏景学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苏景学一边哭嚎,一边用头撞向墙壁,“砰砰”
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