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寅燊狠戾地对着这个年轻的男人训斥着。
段成双瘦削的脸活生生被打肿,嘴角的血滴出来也不敢擦,他垂着脑袋,双手背在身后:“对不起燊哥,我是看两位小姐闷在房里无聊才……”
咚——
这次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临走前再三强调,不能让她们离开你们的视线,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凌寅燊凌厉的眼神总是充满着压制灵魂的攻击性,段成双这下,是连站起的勇气都没有了。
莫妗笙看不下去,拉住他的手:“别打了,错的不是我们自己人,而是他们,谁能想到一家看着正常的服装店会暗藏玄机呢?”
凌寅燊看向莫妗笙,本来要起的杀意堪堪收了回去。
他咬起一根烟,不再看段成双:“滚。”
“谢燊哥。”
段成双爬起来,向莫妗笙一个道谢的鞠躬,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这还是莫妗笙第一次成功在凌寅燊手里救下一人。
她嘴角放笑坐到凌寅燊身旁,搂住他缠着纱布的腰:“好了别生气了嘛老公。”
凌寅燊朝一边吐出烟圈,把她抱到腿上:“那你哄哄我。”
“唔,怎么哄嘛……”
凌寅燊眯眼:“比如,给我生个孩子什么的。”
莫妗笙耷拉下脑袋:“哎呦不是说好了嘛,暂时不要的。”
凌寅燊低头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道:“可是我好想儿子……每天都在想他……你知道吗?我连给他造机器人游乐园的地皮都买好了……”
莫妗笙愣顿,轻轻退开,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湿红与孤寂,她心尖一抽。
凌寅燊见她沉默,笑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现在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莫妗笙听到,反倒噗嗤一声。
“怎么,不相信啊?”
凌寅燊掐了掐她的痒痒肉。
莫妗笙痒到受不了,哈哈笑着:“相信相信。”
“好了,睡觉吧。”
凌寅燊抱着她躺上床,像哄小婴儿一样轻拍她的背。
“今晚不做了?”
凌寅燊摇摇头:“我怕我马力不足。”
莫妗笙憋笑,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凌寅燊这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笙笙,帮我拿一下抽屉里的药,白色的小瓶子。”
莫妗笙打开柜子,拿出药,在眼前过了一下,是凌寅燊最近每天都在吃的药。
“这是什么药啊?”
“对男人好的药。”
凌寅燊玩笑道。
“切,你是打算死床上吗你?”
凌寅燊搂她躺下:“是啊,我想死在你的床上。”
“咦,肉麻。”
莫妗笙话说出去,凌寅燊没有抛回来,抬头一看发现他睡着了。
她刚刚听他们说,凌寅燊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了。
莫妗笙把他掉下的药瓶拿起,就要往抽屉里放之前,发现了上面的英文字。
“嘶……这名字,好眼熟啊。”
她撅了撅嘴没有多想,躺下后,轻轻抱住凌寅燊,入睡……
两个月的蜜月旅行过得惊心动魄,莫妗笙连续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这日,她在图书馆学习,一目十行之时,蓦然一个熟悉的词,刺中了她的眼。
那是凌寅燊吃的,药的名字,可这药,是治疗精神疾病的。
“他为什么会突然吃这个药?”
莫妗笙不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精神问题严重到要吃药?
诊断是需要看医生的,而他信任的,只有玉南风。
莫妗笙不再耽搁,最后一节课都没上,搭车去了玉南风所在的综合医院。
玉南风此时不在综合医院,护士告诉她,他有个私人的精神科医院,或许在那。
她又辗转到南风精神专科医院,果然在那里找到了玉南风。
“南风哥哥!”
“笙笙?你怎么来了?”
玉南风惊讶道。
莫妗笙直入主题:“凌寅燊最近在吃精神病的药,你能告诉我,他怎么了吗?”
“他……”
玉南风想到凌寅燊对他说过不想告诉莫妗笙,可是凌寅燊的病情有多严重他很清楚。
如今莫妗笙能亲自找过来证明她是在乎他的。
如果把凌寅燊的遭遇包括报复莫云峰的事说出来,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
而是,与他所爱之人,并肩作战!
玉南风眼神坚定下来,看着莫妗笙:“好,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