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妗笙带着记者让他藏在草堆里,警示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声。
她则折回去,去应对凌寅燊那帮人。
凌寅燊挺直着腰背背着手,矗立在幽暗森林的正中间。
“搜。”
他沉稳的一声令下,黑色的人群便以他为中心,如一张巨网向着四面八方不断扩大,铺张开来。
少顷,他阴冷的目光忽然直视前方,盯着那从暗中缓缓现身出来的倩影。
“这次挺乖的嘛,不用我大费周章地找。”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扶了扶金丝镜,语气保持冷肃,“那个记者呢?”
莫妗笙冷静地直面他,沉着道:“不知道。”
在这充满神秘与奇幻感的幽林中,两人对面而站,交锋着。
一黑一白,一善一恶,极与极,就这样碰撞在了一起,无形中诉说着宿命。
“呵,是吗?”
凌寅燊走近,强大的压迫感像是黑云一样压过来让莫妗笙无法喘息,脚下却顽强的不肯退一步,仍抬高头直视他。
“告诉我,为什么帮他?”
“我不是帮他,是不希望有人在我眼皮底下被杀。”
而且,还是在这个男人想跟她有孩子的情况下。
她不希望他的罪过报应在他们孩子的身上。
“你知道惯犯吗?”
凌寅燊悠悠说着在她的周围缓慢踱步,“你还小,经历的不多很多事情你不懂所以我不怪你,这种人,是不会改的,现在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
莫妗笙屹立不动,保持语气:“那就把他交给警方让他们去处理,别忘了这是在国内,一个人凭空消失,你以为他们会不追查吗?”
凌寅燊站定在莫妗笙身后,深沉地看着她的背影,不言语。
“燊哥,人抓到了。”
两人对话到一半阿诺和两个手下带着记者走了过来。
他的腿完全软了,他们几乎是拖着他过来的。
凌寅燊双眼仍注视着莫妗笙,轻启唇:“找棵树,绑起来。”
“是!”
“救命!
救命啊莫小姐!”
男人惶恐,凄厉地向莫妗笙求救。
莫妗笙一惊,转过身来:“凌寅燊!”
凌寅燊勾了勾唇:“或许我可以原谅他威胁我,但我不能原谅他觊觎你,还有……”
他抓过她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你对他比对我还好。”
“莫小姐救我啊!”
男人还在撕心裂肺地呼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力。
就这么被捆在了树干上。
然后他们又在听了凌寅燊下一步指令后,用一条麻绳挂在男人脖子上拉到另一边缠在他后方不远处的轿车上。
只要轿车往前方开,他的脖子就会被那麻绳收紧。
莫妗笙被凌寅燊桎梏,逼着她看着男人绝望的样子。
莫妗笙睁大的双眼惶惶不安:“凌寅燊,别杀他,交给警方!”
但凌寅燊却置若罔闻,抬手微微朝前一挥,那辆车便慢慢开动起来,逐渐把摊在地上的那堆绳子拉起,再慢慢拉直。
“救命啊!
我还有母亲,我还有孩子,我不想死啊!”
男人在极度恐惧下,扯着嗓子大喊。
“不许动!”
莫妗笙趁凌寅燊不备从他怀里挣脱,转身把枪对准他。
凌寅燊眼瞳动都没动一下,看到她双手抖到枪都拿不稳,唇角轻挑:“老公怎么教你的,抖成这样,怎么开枪?”
莫妗笙见威胁他没用,又把枪口对准自己,这下,直让凌寅燊轻松的笑意骤然绷紧。
“凌寅燊,你要是执迷不悟,我就死在你面前!”
莫妗笙说着紧闭双眼将子弹上膛,紧接着就听凌寅燊瞪着猩红的眼大吼:“阿诺!”
“燊哥。”
“报警。”
阿诺顿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