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脑袋下扬起一个诡异的笑意,缓缓抬起头拿掉果盘上的一根香蕉露出下面发着寒光的菜刀:“我现在想跟你玩儿个游戏。”
沐软软看到那张邪魅的俊脸,被泪水和鼻涕糊满的脸上满是惊喜:“方祖哥哥!”
彼时的包厢外,迪斯科音乐响的翻天覆地,处处是歪歪斜斜的醉汉,和奔走忙碌的服务员。
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这间贵宾包厢正铁腥气熏天,恐怖至极。
男人被这对恶魔情侣折磨得只剩半口气,方祖嘴里轻轻吹着口哨,把他捆在自已简单布置的装置上。
最后拿起落在地上的一根线,对沐软软勾了勾手指,沐软软即刻飞扑到他身上像个袋熊一样挂着。
方祖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拉着那根线退到门口:“来软软,跟那个叔叔再见。”
“再见!
略略略!”
沐软软拉下眼皮对那个男人做鬼脸。
“呵呵呵……”
方祖发着阴恻恻的笑,打开身后的门,把线有度量地绕在门把手上,对男人说下最后一句“祝您玩的开心”
后,离开。
不久后,男人的妻子找到这里,一个长期忍受这个男人家暴和出轨的可怜的女人。
她走到方祖在电话里提示的包厢门口去碰门把手。
里头的男人听到动静,瞪大眼睛努力想从被胶带死死贴住的嘴里发出声,让外面的人不要开门。
因为她要是开门,门上的线一松,他顶上的那个菜刀就会落下。
但结果早已预定好不会改变,门,还是开了……
外面,方祖抱着沐软软来到他停在门口的敞篷车前放下,抬起她的手绅士地邀请她上车。
沐软软昂首挺胸,像只美艳高傲的布偶猫坐进了副驾。
方祖摸了摸他的断眉,转到驾驶座,拿出口袋里准备好的棒棒糖撕开递到沐软软嘴边。
沐软软张嘴咬住,方祖一声笑,发动引擎,脚下用力一踩,抬高手高呼:“wow!”
沐软软也在这风驰电掣中高举双手:“yeah!”
恶魔情侣:“哈哈哈哈!”
……
凌寅燊回到家,接到方祖成功救到沐软软的电话后互道一声恭喜,接着就专心陪各自的女人,安抚她们去了。
卧室内,凌寅燊把刚洗好澡的莫妗笙用浴巾包好抱到床上。
他刚刚在浴室里陪她玩闹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情绪安抚好。
为照顾她情绪,他也是破天荒的与她赤条条躺在一张床上,却什么都没有做。
“老公,笙笙怕……”
莫妗笙缩在凌寅燊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外面好可怕,笙笙不想出去了……”
凌寅燊轻轻拍她的背,持着那极富磁性的低音炮,柔声细语:“好,老公接下来都在家里陪你,哪都不去,等你好起来。”
莫妗笙抬头,黑暗下的眼睛依旧发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真的吗?”
凌寅燊吻上她的额头:“嗯,真的。”
莫妗笙笑了笑没再说话,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黎明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昨夜惊魂的影子被晨风轻轻吹散,成了过眼云烟。
“老婆,起床吃午饭咯。”
凌寅燊一身围裙,站在床边俯身轻哄还在睡懒觉的莫妗笙。
莫妗笙揉了揉眼睛,嘴巴嘟着哼哼唧唧,凌寅燊看得心尖一动,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吻得莫妗笙有了感觉他却停下了:“再不起来饭饭要凉了,老公做了你最爱吃的。”
“唔,好吧……”
莫妗笙抿嘴笑,张开双手,“要老公抱抱。”
“呵呵,小懒虫。”
凌寅燊把她抱起来,带到洗手间伺候她洗漱。
并不觉得麻烦不说还乐在其中,好像就这样伺候她一辈子,他也愿意。
两人腻腻歪歪互相投喂的午餐过后,凌寅燊像个家庭主夫,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
当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后,他看着水管里那哗哗的流水,又心猿意马起来。
他笑得很邪恶地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边,冲着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拿零食看电视的莫妗笙勾了勾手指。
莫妗笙拿开怀里的抱枕跑到凌寅燊面前,抬头看他,大眼睛扑闪扑闪:“干嘛啦老公~”
凌寅燊笑意更深:“我想跟你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你愿意加入吗?”
莫妗笙看到他笑得饶有意味,脸颊爬上红晕。
又是,会让她舒服的游戏吗?
莫妗笙有些害羞,止不住地咧起嘴角,双手拧着耸起肩膀,一个重重点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