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老公带你去公司好不好?”
莫妗笙一抽一抽的,软绵绵的笑从梨花带雨的脸上漾开来:“是老公工作的地方吗?”
凌寅燊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嗯。”
“笙笙要去,我现在去穿衣服。”
莫妗笙急不可待地爬下床,几个佣人紧随其后跟上去伺候。
等出来的时候,她穿了一身温柔的长裙,清纯甜美的像个天使。
凌寅燊虽有不愿还是拿出一顶能遮去半张脸的毛线渔夫帽给她戴上。
现在,他们还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
凌寅燊牵着莫妗笙来到公司,个子娇小的她跟在他旁边,他走一步,她要多走两步才能跟上。
这一路上可惹来了不少视线,议论声也杂沓而至。
“卧槽,总裁这是出轨了吗?那软妹子是谁啊?”
“别管,不想丢了工作我们就当没看见。”
“这么优秀的男人很正常啦,只不过没想到总裁会喜欢可爱型的。”
……
凌寅燊带着莫妗笙走进他的办公室。
莫妗笙看着视野辽阔的落地窗,撒了欢似的跑过去:“哇,好漂亮啊。”
凌寅燊笑着坐到办公桌前,任由她在这里到处跑到处窜,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些原先可都是他的大忌。
不出半个小时,莫妗笙玩累了。
坐在沙发前拿起茶几上的茶具把玩,看到工作起来严肃认真,特别迷人的凌寅燊,想起昨晚狂野粗暴的他,心跳不由加快。
她站起身,走到凌寅燊办公桌前,趴在桌子上双手托腮:“老公在写什么?”
凌寅燊:“呵呵,很多很多,很复杂的事。”
“哦。”
莫妗笙看他都不看她,嘟起嘴巴有些不开心,又跑回沙发前拿起包包,从里头拿出一罐指甲油回到凌寅燊跟前。
她走到凌寅燊的左手边,抓起他的左手。
凌寅燊感觉到指甲凉凉的触感,回头看了眼,发现那小家伙正在给他上红漆。
“宝贝,你给老公涂那么红,老公一会儿开会怎么面对董事们啊?”
“唔,对不起……”
莫妗笙垂下脑袋,双手纠着,右脚脚尖在左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点着。
凌寅燊被她这样子萌到宠溺一笑,把手举到她面前:“老公没怪你,涂吧。”
“好耶!”
莫妗笙蹦起来笑声如银铃,双臂抱住凌寅燊用力蹭,“老公最好了!”
但纵容的结果就是,莫妗笙给他修剪得体的指甲涂了个通红不说还贴了一堆有的没的钻。
做完这些,凌寅燊还是在工作,她百无聊赖打开他的手臂钻到他怀里,扭了扭身体:“老公~”
凌寅燊低头顶住她的额头:“怎么了宝贝?”
莫妗笙娇羞地抬手隔着他的黑色衬衫戳了戳他的胸肌:“我还想像昨晚那样。”
凌寅燊龙飞凤舞的手一停,丢下。
“是吗?”
他兴致一起笑得涩气,紧了紧搂着她的手。
“那你是想让我用这个呢?”
他晃了晃没有涂指甲油的右手,“还是……”
他亲了下她的脸,“用这个?”
莫妗笙缓缓松开咬住的下唇,娇笑一声:“可不可以都要啊……”
“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真是个贪吃鬼!”
他单手把她抱起来,听到她惊叫一声,一把扫去桌上的文件,将她放上去。
莫妗笙双臂缩在一起,有些退缩地看着性情大变的凌寅燊,此时的他,像个优雅又邪恶的吸血鬼。
凌寅燊深邃的双眼迷离注视着她,左右转了转领带后转头摘下金丝眼镜。
那眼里茂盛的欲念让莫妗笙不由想临阵脱逃。
她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然而在她起身的刹那,还是被凌寅燊抓住,死死禁锢。
另一边,方祖因着凌寅燊那时的一通电话,带着沐软软来到凌氏集团大厦。
他一身黑色皮衣加墨镜,拽里拽气,和旁边的沐软软吃着同款棒棒糖轻车熟路地往总裁办公室走。
“哇,是他!”
不远处,几个女员工花痴地看着方祖。
方祖偶尔会出现在公司,冷峻又带着点妖冶的长相加上狂狷潇洒的魅力很难不引起瞩目。
她们勉强将视线落到旁边的沐软软身上,发出了跟刚刚一样的感叹:“怎么现在帅哥们都喜欢可爱型美女了?”
“唉,难怪我谈不上帅哥,成天职业装,一看就是熟女。”
“看来我也得把我那套洛丽塔翻出来装装嫩才行。”
……
方祖带着沐软软直升顶层,来到门前方祖拦住了想推门进去的沐软软。
“方祖哥哥怎么啦?”
方祖暧昧地笑了笑:“你听。”
沐软软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到莫妗笙娇媚的声音,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方祖哥哥软软也要!”
沐软软摇晃着方祖的手,脚尖一颠一颠的。
仿佛这种事情就像是一场快乐的游戏。
方祖勾了勾唇哼出一笑,废话不多说地单臂抱起她,拿出两人嘴里的糖果十分精准地扔到有些距离的垃圾桶里。
凌寅燊的办公室周边一般人是不能随便靠近的。
都必须先通过姜宇才可以过来,就连刚刚急成那样的莫亚希也是如此。
凌寅燊的规矩,向来没人敢破,当然,除了方祖这个不要命的疯子。
办公室里,一室旖旎,凌寅燊听到门口的声音睁开凤眼眉峰一压直起身用大拇指抹了抹嘴角,歪嘴嗤笑:“这头疯鹰又想跟我比。”
他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向已然瘫在那,双目失焦的莫妗笙:“既然如此,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