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妗笙愣怔,想起姐姐成天把那戒指当宝一样戴在手上,还跟她哭诉说凌寅燊都不戴。
接下来凌寅燊就算正大光明地戴着跟她的婚戒,也不用怕别人怀疑什么。
而她戴着这戒指,也只会被人当做是个人饰品。
其中的真相可能除了她跟那位设计师,其他人都看不出来,不仅如此凌寅燊还会被当做好男人。
哼,这个既要又要、心思狡诈的臭男人!
莫妗笙忍着内心厌恶,板着脸一言不发,粗鲁地替他戴在无名指上。
凌寅燊笑着,抬起手珍惜地对着那戒指看了又看。
“好了。”
他走上前一步,捧起她的脸,“接下来,新郎该亲吻新娘了。”
凌寅燊深情地注视着她,低下头不带任何一丝情欲,珍重地吻上她的唇。
莫妗笙闭着眼睛,不久就感觉到脸颊有一抹湿润滑过。
心想,或许是房顶的积水滴落,可她却忽略了其中的触感,那样温热,那样苦涩……
凌寅燊就这样认认真真吻了莫妗笙很久。
这间被人遗忘的破旧教堂,在此刻还是准时响起了钟声。
传遍了方圆几里,仿佛在提醒人们,莫失,莫忘……
即将步入四月的天,春意盎然,凌寅燊却是昏昏欲睡。
昨晚新婚夜,他作为新郎着实太卖力了些。
他从轿车后座下车不疾不徐地扣上一颗西装扣,走进了莫家大院。
莫家人连昨晚的衣服都没换,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个个面色凝重。
凌寅燊眸底划过一瞬笑意,也换上跟他们一样的表情走了过去。
莫云峰看到凌寅燊来,急切地问道:“凌总,怎么样了?”
凌寅燊摇了摇头:“那凶手心思缜密,手段高明,凶杀视频是通过黑客操作传输过来的,总之徐波是凶多吉少了。”
莫云峰听闻这消息眼前一黑,差点往地上栽,被莫亚希两步上前扶住才得以站立。
“上次不都给钱了吗?怎么这次还要杀人?”
凌寅燊解开西装扣在沙发边坐下:“我想不一定是上次那人,应该是看到莫氏集团大势已去,曾经您得罪过的人,都跑来算旧账了。”
莫云峰老泪纵横,但脸上依然看不到悔意,而是愤懑道:“这些人总在大场合上来闹,明显就是想搞垮我,昨晚那件事我不但损失了几名重要员工,好多股东撤资,还有!”
莫云峰蜂拥而出的话在这里陡然塞了车。
他在凌寅燊不知情的情况下盗用了凌氏投标的方案参与了竞标,这要是成功竞标,莫氏将无法应对这么大个项目。
凌寅燊装作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轻声安抚道:“伯父您别担心,不管有什么事这不还有我嘛,只要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别忘了通知我就行,好歹我也算半个莫家人啊。”
莫云峰面露愧色,心虚地干笑一声:“真是谢谢你了凌总。”
“呵呵,您太客气了。”
“诶寅燊!”
莫亚希忽然看到了什么,从母亲身边起身坐到凌寅燊身边开心道,“你戴了我们的订婚戒指啊?”
凌寅燊没看她,垂眸凝视那戒指的眼神温柔:“以后我天天都会戴。”
莫亚希把发丝别到耳后娇羞一笑,伸手想抱他,却被他站起身不着痕迹地躲开:“伯父伯母,亚希,我还有事要去忙,徐波这件事我会继续帮忙追查,有消息就立刻告诉你们。”
莫氏夫妇腆着脸连声笑道:“好的好的,谢谢凌总。”
凌寅燊离开后,于美玲坐近莫云峰,怀疑道:“云峰,你不觉得凌总怪怪的吗?”
莫云峰扶着额头,带着解不开的愁绪不耐道:“哪里怪了。”
于美玲拧着眉:“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当初那个司机也姓凌,凌总他也……”
“哎呀!”
莫云峰烦躁地发起牢骚,“你这人就知道疑神疑鬼,凌总真要有什么至于这么帮我们嘛。
再说了那一家人这么窝囊怎么可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况且那两个小冤种也早就被我安排人给弄死了。”
“什么弄死啊爸?”
莫亚希听得云里雾里疑问道,夫妻俩面面相觑,都收了声。
莫亚希双手抱胸躺靠沙发晃了晃脚尖:“我倒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笙笙的事。
现在徐波没了,她又该想着独立了,到时候真的远走高飞了我们不是鸡飞蛋打吗?”
于美玲哭丧着脸:“那该怎么办嘛,这孩子也是个麻烦,不是被这个绑架就是被那个绑架,现在还克死了丈夫,你那边一时半会还用不到心脏,这心脏提前挖出来又没法保鲜。”
“呵,当然有办法了。”
莫亚希嘴角勾起阴毒的笑意,“保证她既不会离开莫家还会心甘情愿把心脏留给我……”
夫妻俩异口同声:“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