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莫妗笙目前为止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凌寅燊是个大帅哥的事实。
她慌忙移开眼把水杯递还给他:“我想去上学。”
凌寅燊拿过水杯:“你身体抱恙,还是在家里休息一天吧。”
“我已经没事了,今天有很重要的课,我必须去听。”
她顿了顿,又说,“能麻烦你等等我载我去吗?”
凌寅燊的家住在林间,附近人烟稀少,连个公交站台都没有,更别说在这里打到车。
凌寅燊听到她主动要求喜上眉梢乐意得很:“好!”
没准备吃早餐的他,即刻为了她跑到楼下去准备早餐。
莫妗笙在房间里洗漱完,按凌寅燊刚刚交代的,来到衣帽间。
这里有一块区域全是给她买的衣服包包和鞋子,且全是崭新的名牌。
是凌寅燊为了她特意腾出来,准备的。
“呵,多此一举。”
莫妗笙将他做的这些视如敝屣,随便挑了几件穿上。
然后跟凌寅燊面对面简单吃了顿尴尬的早餐后,随他坐上了轿车。
此时外面正下着蒙蒙细雨,莫妗笙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接着她不知道看到什么,急忙拍拍旁边的凌寅燊:“停车!
停一下!”
凌寅燊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会这么着急,拐了个弯在路边停下。
车刚停下,莫妗笙连伞都不要的就这么下了车。
“诶笙笙!”
凌寅燊撑开伞下车,快步跟上了莫妗笙。
“乖,不要怕哦。”
莫妗笙跑到草丛边蹲下,抱起路边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
小狗被雨淋湿,发着惹人怜惜的呜咽。
凌寅燊歇了口气:“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一条狗啊。
走吧,外面冷。”
莫妗笙抱着小狗,瘪着嘴巴退了一步摇摇头。
凌寅燊嗤笑:“你不会想养它吧。”
莫妗笙咬了咬下唇,耷拉下脑袋:“我小时候是被爸妈丢在垃圾桶不要的,我看到它就想到自已……我想给它一个家……”
凌寅燊听她如是说眼染愠怒:“爸妈把你丢了?谁这么跟你说的?”
莫妗笙眼眸忧伤:“我小时候听妈妈说的。”
凌寅燊腮帮一紧:“于美玲这个死女人。”
莫妗笙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先帮我养着它好不好,我现在要上学,可能……”
凌寅燊鄙视了眼她怀里的小狗,那小东西靠在他女人的胸口还挺悠哉。
他都没这个福分。
凌寅燊看回莫妗笙的眼眸一深,嘴角勾了勾:“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莫妗笙看他又犯病,垮下脸瞪他,带着微微婴儿肥的脸,鼓鼓的。
“额……”
凌寅燊抠了抠鬓角,“我是说,请我吃个饭之类的。”
“这个可以。”
“呵呵,那上车吧。”
凌寅燊与她并肩帮她撑伞带着她回到车里。
车子缓慢行驶,凌寅燊的手机一通来自莫亚希的电话响起。
他打开免提,接起:“喂?”
“寅燊,今晚有没有空,我们为笙笙庆祝开学,去外面吃个饭吧。”
凌寅燊侧目看向莫妗笙,看到她点头,他回复道:“好。”
“那真是太好了,今晚记得来上次我们订婚的酒店哦,我一会儿跟笙笙也说一下。”
“嗯。”
凌寅燊挂了电话,“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莫妗笙没吭声,转头看向车后座的小狗,出了神。
凌寅燊把莫妗笙送去学校后,偷偷帮她办了退宿手续并派人把她的行李拿到了他家。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公司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痞里痞气坐在那的方祖,他今天难得一身西装革履。
不突兀还挺帅气。
方祖看到他,抬手动了动手指咧嘴笑着打招呼:“爹,你来了?”
凌寅燊走向办公桌的脚步一顿,扭头睨他:“你小子吃错药了,我有那么老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躺靠在椅子上,左右悠悠转着:“那个女人怎么处理了?”
方祖斜躺沙发单手撑着脑袋,领带松松垮垮耷拉着,穿着皮鞋的一条腿曲着踩在茶几上,点烟:“被我的软软弄了个半身不遂精神也出了问题,关进精神病院了。”
凌寅燊歪嘴笑:“呵呵,软软这小姑娘,还挺有手段的。”
方祖抬高头吐出一口烟:“她可是我亲手培养的小恶魔,不是盖的。”
他眯起眼笑得邪肆挑目看过来:“你一直不碰小兔子受得了吗你,我还想找个时间再跟你比一场呢,我的软软最近可会享受了。”
凌寅燊也摸出一根烟,混不吝地咬在嘴里点燃:“现在不行了,我打算攻她的心,得慢慢来。
我希望有一天,她也能像软软对你一样对我,就好了……”
“我娘太硬气了,居然能让唯我独尊的凌寅燊这么卑微。”
方祖不怕死的哈哈大笑,放下长腿起身,“我走了爹。”
凌寅燊把把玩在手里的打火机往桌上一丢:“滚吧,趁我把你变成一只死鹰之前。”
方祖闭嘴,作出害怕的样子,做着投降姿势潇洒推门离开了。
傍晚,凌寅燊来到和莫亚希约定的酒店。
莫妗笙坐着莫亚希的车也准时到达。
一楼的西式餐厅内,凌寅燊和莫亚希并排坐,莫妗笙靠着窗边坐在莫亚希对面。
莫亚希:“我先去下洗手间。”
莫妗笙:“好的姐姐。”
莫亚希离了座,凌寅燊一直半低的眼眸缓慢抬起偷摸看向莫妗笙。
莫妗笙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水,装作看手机,闪躲着他深邃含情的目光。
另一边,莫亚希在暗处窥视两人,她想看看她离开后两人会不会做些什么,以此来推断两人是否有奸情。
但十几分钟过去,两人之间别说亲密,连句话也不说。
莫亚希如释重负,大大放出一个笑脸,回到座位。
三人进行着很正常的对话,慢慢把时间进行到了尾声。
“我去抽根烟。”
凌寅燊瞄了眼莫妗笙,忍俊不禁,起身,离开。
莫亚希看到凌寅燊离开,暗自窃喜,又对一直在啃排骨,啃得像个小花猫一样的莫妗笙说:“笙笙,我看你这么久都没去厕所,快去吧,我们马上要走了。”
“哦。”
莫妗笙放下排骨,擦了擦嘴巴,往厕所走去。
莫亚希等莫妗笙走后,摸出口袋里准备的催情剂,左右观察了下四周,快速扔进了凌寅燊的水杯里。
那药水无色无味,速溶于水,根本看不出破绽。
可这一幕刚好被因为厕所没纸想回来拿纸巾的莫妗笙看见。
她躲回洗手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首先姐姐肯定是不舍得伤害凌寅燊的,那药,极有可能是那个药……
难怪姐姐要选酒店下的餐厅,想必是结束后让她一个人回去,姐姐则带着药性发作的凌寅燊……
她,她该怎么办,要不要提醒凌寅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