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寅燊微笑,摸摸她的头:“好吃吗?”
莫妗笙顿顿地点了点头。
凌寅燊宠溺地偏头吻了下她的脸颊,继续喂她。
莫妗笙:“你,是怎么做到让一飞机的人都下去的。”
凌寅燊勾了勾唇:“换到我的私人飞机去了呗,那架飞机又大又舒适,便宜他们了。”
莫妗笙沉默,又吃下一口面:“那我的行李呢?”
“一个小行李箱,和一个小包?”
“嗯……”
“在衣帽间,你要拿什么跟我说,我拿给你。”
莫妗笙摇了摇头:“不必了。”
她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秦,秦恒的呢?”
凌寅燊吃下一口面,漫不经心道:“扔了,连人一起。”
莫妗笙愣顿,苦笑,看来那支钢笔应该也一起……
她抓紧了床单,这种极度哀恸中夹杂着丝丝庆幸的感觉,真是叫人难受啊……
最终,两人就这样你一嘴我一嘴慢慢把一碗面消灭了。
凌寅燊把碗放在床头,扯出一张湿巾帮莫妗笙轻轻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自已的。
然后动作慢而柔地扯下莫妗笙睡裙的吊带,把吻落在她的肩窝。
莫妗笙面色冷淡,用双手环住他迎合他,好让他意兴高涨,让他沉溺。
可凌寅燊却又停住,抬头说:“我今天出去回来还没洗澡呢,先跟老公一起去洗澡吧。”
多事!
莫妗笙想。
她看到他拿出口袋里的钥匙把床上四个角的链解开,而她手上和脚上,还各有一条。
分别连接双手,和双脚。
他把她横抱起来,抱到洗手间。
像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帮她脱睡裙。
可尴尬的是,肩带卡在了她的链子上,不解开链子是脱不下来的。
凌寅燊嗤笑一声,选择把睡裙撕掉,随手扔在了一旁,包括小裤也是如此操作。
处理完她,凌寅燊也三下五除二地褪了自已的。
起初,浴室里只有水流声,可不一会儿就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哗啦啦的越来越激烈,还伴随莫妗笙的呜咽。
一个澡愣是洗得莫妗笙再也站不稳,要凌寅燊抱着,才回到了床上。
他替她把头发吹干,衣服都不给她找一件,就这么把刚刚解开的又重新锁了回去。
莫妗笙本以为他还要来,谁知他就这么抱着她在侧边躺下了。
莫妗笙想,也好,等他睡着了再行动也不迟。
幽暗的空间里,墙上的指针,仿佛开了扩音器,在莫妗笙耳边极为清晰。
她努力听着凌寅燊的呼吸,平稳且有规律,看来他是睡着了。
好,就是现在。
莫妗笙轻轻动了下手,可丁零当啷的声音让她心头一咯噔,紧张地挑目看向旁边。
她就这样静静看了会儿,凌寅燊一点动静也没有。
很好,他似乎还在睡。
于是乎,她更加小心,明明只是一个在枕头下拿东西的动作,她却花了大半天。
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终于,她成功抓到了水果刀的把手。
她咽了把口水,想起电视上看到的杀人的剧情,只要够快,够准,够狠!
可是……她是个连蟑螂都不敢打的人,真的能杀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说实话,她之所以拖到现在,很大部分原因,就是怕,胆怯。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次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想到这里,莫妗笙咬紧牙关,一鼓作气,抽出那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