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秦恒因为过分克制自已,所以听到这句话没有给反应,而是说:“那你应该去找笙笙,为什么要来找我?”
凌寅燊长长叹了声:“是啊……为什么要来找你呢?”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看似闲聊,实则暗箭四起。
不远处几个空姐花痴地看着坐在那的两人。
一个,是清秀,温润的小帅哥。
一个,则是霸气,狂狷的大帅哥。
完全不同的风格碰撞在一起,十分养眼。
“难道笙笙不见了,你就一点也不关心?”
凌寅燊头靠在椅背上,转头看他。
秦恒抬了抬嘴角:“当然关心,但是笙笙现在是你的女人,你有跟我闲聊的功夫,还不如赶快去找笙笙。”
他把手腕上的表举到凌寅燊面前:“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您自便。”
凌寅燊散漫的目光从他的表上移开,笑得混不吝。
“好吧,那就祝秦恒先生,旅途愉快。”
他放下这句话站起身,他的两个手下也刚好迎了过来。
其中一个汇报说:“燊哥,没有。”
另一个晚到一步,也汇报说:“乘务人员那边也都查过去了,除了厕所有个空姐正忙着打扫,其他都没有什么可疑的。”
凌寅燊听手下说话,眼睛却是一直锁定在秦恒身上。
“看到那个空姐的脸了吗?”
手下一慌:“额,对不起燊哥,刚刚没仔细看,我再去确认一下。”
“不必了。”
凌寅燊叫住他,停了停,“我们下飞机吧。”
而后,视线饶有意味地擦过秦恒缓缓往出口走。
厕所里,莫妗笙坐在马桶上,心跳到现在都没办法恢复正常。
刚刚实在太险了,还好来的是凌寅燊的手下,没查的太严格。
她只是故意大力用马桶刷刷马桶,把水溅到他身上,就把他赶跑了。
这会儿,应该不会再来查了。
她垮着身体坐在马桶上,按理说飞机这会儿差不多就该起飞了,为什么半天了还没动静。
莫妗笙在困惑与焦灼中又等待了许久,直到她感觉到机身一个晃动。
从缓慢起步,滑行,再到加速,最后是,腾空!
飞机起飞了?他们逃跑成功了?他们自由了?
莫妗笙激动的几乎要喊出来,第一时间跟肚里的小崽报喜:“宝宝,我们自由了!”
她开心地从马桶上站起,大胆地打开厕所门。
出来后,让她倍感意外的是,驾驶舱的门竟是开着的。
驾驶座的机长恪尽职守,正在用心操作着,但副驾的那位就显得很懒散。
他首先是很放松地躺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颀长的双腿交叠搭在没有按键的台上。
头上的帽子更是被他摘下盖在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全部相貌。
但能看到他尖俏的下巴一动一动的好像是在嚼口香糖。
这也太随意了吧,得亏她善良,不然非得举报他不可。
莫妗笙撇了撇嘴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两步就看到刚刚对她施以援手的空姐。
她笑着,再次对她致谢。
可那空姐表情却怪怪的,挤着眼睛笑得很勉强。
莫妗笙虽摸不着头脑,但也管不了这么多,她只想快点到自已的座位上去。
着急到连身上的制服都忘了换下来。
她穿过舱门那条过道,打开第一道帘子,却惊奇地发现头等舱里一个乘客也没有。
“奇怪,现在大家的经济这么不景气吗?都没人坐头等舱了?”
莫妗笙嘴里嘟嘟囔囔,穿过头等舱后打开第二道帘子。
可这下,她再也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恐惧。
经济舱里,也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呆站在原地,漂亮的桃花眼发愣,像是被什么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此时,刚刚被她盯着看了半天的副机长坐起身子。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悠哉地站起身,戴好帽子,扣好制服外套的扣子,紧了紧领带。
随后,他处理掉口香糖,一手插兜,一手随走动自然摆动,袖子上,是黄色的三条杠。
黑色昂贵的皮鞋稳健地踩在地毯上,帽檐下的俊脸悠悠浮现起一个阴森、可怕的笑。
笑得发出“嘶嘶”
的声音,像刚刚莫妗笙一样,打开一道,又一道帘子。
这会儿莫妗笙还处在极度的恐慌中没有回过神,男人已然打开她身后的帘子。
庞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还有余,他头半低着,帽檐遮去他半张脸,只能看到他挂笑的下颌。
莫妗笙听到动静,僵硬地转过身来,当看到来人,她的呼吸当即停住。
只见男人摘下帽子,像个绅士一样单手背在身后冲她欠身:“你好,美丽的空中小姐。”